没听说过这个录像带的存在,也不知道霍玲为什么要录这种东西。”
张海楼在一旁插嘴道。
“会不会是她被关在那个地下室里,精神失常了?所以才会做出这种重复性的动作?”
“有可能。”
吴邪点了点头。
“但从她的表情和眼神来看,她不象是精神失常,更象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说话间,第一卷录像带播放完毕,屏幕再次变成了雪花点。
吴邪没有尤豫,直接取出第一卷,换上了第二卷,按下了播放键。
第二卷录像带的前奏比第一卷更长。
雪花点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沙沙的噪音在安静的吴山居中回荡,让人的耐心一点一点地被消磨殆尽。
岳绮尘靠在沙发上,眉头越皱越紧。
“送这两盒录像带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呀?”
岳绮尘忍不住开口吐槽道。
“那个霍玲我又不认识,单单凭一个霍玲就会让我们追查下去吗?他们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过重要了?”
吴邪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帧画面。
他知道,这卷录像带既然被寄到他手中,就一定有其用意。
吴三省费了这么大的周折,不可能只是为了让他看一个梳头的女人。
就在岳绮尘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屏幕上的雪花点终于消失了。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空旷的大厅。
那是一个看起来十分破败的空间,象是某座废弃建筑物的内部。
墙壁上的石灰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下面的红砖和水泥。
大厅的面积很大,但因为光线昏暗,看不清尽头在哪里。
唯一的光源来自画面外某个方向,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斑。
整个画面透着一股阴森而荒凉的气息,象是一座被遗忘了多年的坟墓。
“这又是什么地方?”
岳绮尘皱着眉头说道。
“录这种空荡荡的大厅有什么用?”
吴邪摇了摇头,他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但就在这时,画面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从大厅的深处缓缓爬了出来,是的,是爬。
他四肢着地,像动物一样在地面上爬行,动作怪异而扭曲,仿佛他的身体已经不适应直立行走了一般。
他的头发很长,披散着,遮住了脸,看不清面容。
他的衣服破烂不堪,几乎成了布条挂在身上,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污垢和伤痕。
岳绮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个有点意思了。”
吴邪盯着那个人影,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那个人的体型、动作、甚至爬行的姿态,都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两步,凑近了屏幕,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就在这时,画面中那个人忽然加快了速度,朝着镜头的方向快速爬来。
他的动作敏捷而诡异,象是一只巨大的蜘蛛,在昏暗的大厅中快速移动。
转眼间,他就爬到了镜头前,猛地抬起头,看向了镜头。
那张脸,和吴邪一模一样。
“我靠!”
吴邪吓得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到身后的茶几。
他的心脏狂跳不止,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惊呆了。
张海楼也凑近了屏幕,仔细看了看画面中那张脸,又转过头看了看吴邪,来来回回对比了好几遍,然后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
“嚯,这可真是……一模一样啊。”
画面到此就停止了,屏幕再次变成了雪花点。
岳绮尘转头看向吴邪,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
“视频里的人是你吗?你什么时候去拍的?”
吴邪连忙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惊魂未定。
“我从来没有去过那种地方,更别说拍这种诡异的视频了,我连这个大厅在哪里都不知道。”
“那就奇怪了。”
岳绮尘歪了歪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会不会是你三叔趁你睡觉的时候,偷偷把你迷晕了带过去,给你催眠之后拍的?”
吴邪愣了一下,竟然觉得岳绮尘的这个说法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他现在对吴三省已经完全没有了信任,以吴三省的手段和心机,做出这种事情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坐在一旁的黑瞎子和张起灵却同时发出了不屑的嗤笑。
黑瞎子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嚯,我就说呢,原来这就是目的啊。”
岳绮尘立刻转过头看向他,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满。
“你又知道了?知道什么就一次性说出来好不好?别老是卖关子。”
黑瞎子嘿嘿一笑,也不恼,慢悠悠地说道。
“我也搞不清楚他们的具体目的,就是看到这个画面,忽然想起了一些往事罢了,这人可不是吴邪。”
“不是我?”
吴邪皱起了眉头。
“那他是谁?为什么会和我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