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兄弟,活着就好。
长月被侍女扶著,一步步走到橘幼今面前,她看着橘幼今的眼神里,满是震惊、感激,还有藏不住的倾慕与敬畏。
她原本以为,橘幼今只是个武道金丹,能护着她走完这趟华山之行就已经是万幸。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请来的,根本不是什么保镖,而是一尊能请动仙神降世的大佛!
“素裳姑娘,多谢你”长月的声音还带着颤抖,对着橘幼今深深一礼。
说到底还是因为占了她的因果,才会迎来林风的报复。
余清瑶也走了过来,她看着橘幼今的眼神里,翻涌著难以言喻的情绪。
震惊,狂喜,还有愈发浓烈的偏执。
她果然没看错人!
李素裳,竟然真的有这般通天彻地的本事!
有她在,抓到那个采闺大盗,还不是手到擒来?!
余清瑶深吸一口气,对着橘幼今盈盈一拜,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素裳姑娘,今日之事,本宫记下了,本宫还是那句话,你若是想,镇国大将军的位置给你留着。”
橘幼今摆了摆手,压根没把这些放在心上。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五个金丹修士,肯定有不少储物袋,里面的灵石,能换多少星琼?
她低头扫了一眼地面,果然在刚才五人站着的地方,看到了几个掉在地上的储物袋,眼睛瞬间亮了。
而一旁的阮雪晴,坐在马车上,看着橘幼今的背影,美眸里异彩连连。
她原本以为儒道,是世间难得的大道。
可今日一见,这绝对的武力,这毁天灭地的神通,才是这世间真正的硬道理!
还有李杜白,此刻正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看着远处被夷平的群山,嘴里反反复复就一句话:
“卧槽这女人真牛逼”
他终于明白了,在这绝对的实力面前,他那些诗词歌赋,那些所谓的文人风骨,简直就是个笑话。
橘幼今指尖捏著五个沉甸甸的储物袋,神识往里一扫,眼睛瞬间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
好家伙!
五个金丹修士的家底果然丰厚,下品灵石堆得跟小山似的,还有不少灵草、法器、功法秘籍。
粗粗一算,光是下品灵石就有足足三万颗,换算成星琼就是三十万!
别说一个小保底,直接能把三个限定池都给抽穿了!
“发财了!真发财了!”
橘幼今把储物袋挨个揣进怀里,乐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她掂了掂手里那柄噬魂骨爪,看着上面萦绕的黑气,随手扔给了身后的镖师:
“拿着玩去,看着唬人,实则中看不中用。”
镖师们瞬间哄抢起来,一个个眼睛发亮,那可是金丹修士的法器!
搁在以前,他们连碰都碰不到!
王胖子凑了上来,搓着手一脸谄媚:
“兄弟!你可真是太牛了!一刀灭五个金丹!从今往后,咱们霸天镖局,直接就是武林第一镖局了!”
橘幼今摆了摆手,刚要开口说什么,脑子里突然咯噔一下,像是忘了什么要紧事。
她皱着眉抬头,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了对面山壁上那个深深的人形坑洞。
坑洞空空如也,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哦豁,”橘幼今挑了挑眉,语气里半点意外都没有:
“林风那孙子跑了。”
王胖子瞬间紧张起来:“跑了?!那怎么办?这小子睚眦必报,这次吃了这么大亏,指不定回头又要带多少人来报复!”
橘幼今嗤笑一声,拍了拍腰间的佩剑:
“这次跑了,下次再遇上,一拳打死就是了。”
这话一出,周围众人瞬间噤声,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也是,能一刀斩灭五个金丹期大能的狠人,哪里会把一个林风放在眼里?
余清瑶缓步走了过来,轻声道:
“素裳姑娘放心,本宫这就传信回京,上报修仙界,全境通缉林风!
敢自杀皇族,他就算是躲到天涯海角,本宫也能把他揪出来。”
长月也跟着点头,紫裙微动,美眸里满是认真:
“我也会让羡仙楼遍布天下的分舵留意此人的踪迹。”
橘幼今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她压根没把林风放在心上,跑了就跑了,反正下次遇上,照样一拳揍飞。
最好再带几个金丹过来,那可都是实打实的星琼啊!
她刚要转身招呼众人收拾东西继续赶路,身前突然“扑通”一声闷响,吓了她一跳。
低头一看,李杜白正直挺挺地跪在她面前,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又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师父!!求您收我为徒吧师父!!”
橘幼今:“?”
她往后退了半步,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地上的人。
李杜白抬起头,一张脸还肿著,嘴角还带着血痂,可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死死盯着橘幼今,像是看到了救命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