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姆的声音瞬间在意识里响起,带着几分担心:
“乘客,贸然提升等级,请注意能量失控帕!”
“知道了。
橘幼今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磅礴到难以想象的能量从她体内轰然炸开。
周身的角色光影飞速变幻,最终定格为一个金发碧眼的女骑士。
手中握著一柄镌刻着古老符文的石中剑。
在这一瞬间,邹衍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知道橘幼今在这一秒钟之内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分身和小丫头之前的分身都不一样!
橘幼今体内虽然依旧没有半分灵气波动,可他的潜意识里,却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无与伦比的力量!
那是一种自己拼尽全力,也难以抗衡的、不可阻挡的蛮横之力!
在邹衍的理解里,只有四个字能形容这具分身——肉身成圣!
“你做了什么!”邹衍厉声喝问,周身的化神灵力瞬间绷紧,如临大敌。
橘幼今掂了掂手中的石中剑,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笑。
石中剑顺势挥出,即便没有刻意攻击什么,但强大的力量挥出的剑势顿时从邹衍身旁掠过,在旁边斩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深渊沟壑:
“老登!浪费我一张常驻角色试用卡,你真该死啊!”
石中剑的剑势扫过的瞬间,整座地宫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
地面上翻涌的阴阳阵纹,如同被狂风扫过的落叶,瞬间支离破碎。
那些朝着两人缠来的黑色锁链,在剑风扫过的刹那,便化为了漫天飞灰,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邹衍瞳孔骤缩,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化神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轰然炸开。
玄色的阴阳二气在他身前凝成了一道厚重如山海的屏障。
手中拂尘的万千银丝根根竖起,每一根都裹挟著能撕裂元婴修士的恐怖力量,朝着橘幼今横扫而去。
他活了千年,从未感受过如此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股力量纯粹、霸道,带着斩断一切的锋锐,哪怕是他见过的修仙界那些隐世老祖,也未必有这般纯粹到极致的肉身与剑意!
“小丫头!你到底耍了什么花招!”
邹衍的嘶吼声在地宫中回荡,拂尘的银丝与石中剑的剑刃撞在一起,却没有发出预想中的金铁交鸣。
只见橘幼今握著石中剑,手腕轻轻一转,那万千裹挟著化神灵力的银丝,便如同遇到烈火的冰雪,瞬间消融殆尽。
她甚至连脚步都没动一下,就这么随意地抬了抬剑,便将邹衍倾尽全力的一击,消弭于无形。
“花招?”
橘幼今挑了挑眉,金发在周身翻涌的气浪中微微飞扬,碧色的眸子里满是漫不经心的嚣张。
和方才那个奶凶的小丫头判若两人,橘幼今的嚣张,从来都是写在脸上的!
“老登,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现在你就算是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她脚下轻轻一点,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快到连邹衍的化神神识都捕捉不到轨迹。
等邹衍反应过来的时候,冰冷的剑刃已经贴在了他的脖颈上,那股锋锐的剑意,硬生生将他周身的护体灵力割开了一道口子,肌肤上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邹衍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想动,想催动灵力反击,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那柄看似平平无奇的石中剑,仿佛锁住了他周身所有的经脉与灵气,只要他敢动一下,下一秒,他的脑袋就会和身子分家。
“怎么可能”
邹衍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
“这这是归一境的力量!绝对是!你一个凡间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拥有归一境的修为?!”
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归一、大乘。
他苦修千年,也不过才摸到炼虚期的门槛,在这凡间界已是无敌的存在。
可归一境,那是修仙界都寥寥无几的大能,是能破开界壁、遨游星海的存在!
眼前这个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丫头,怎么可能拥有这般修为?!
橘幼今嗤笑一声,手腕微微用力,剑刃又贴近了几分,在邹衍的脖颈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我什么境界,你管得着吗?”
她收了剑,抬脚就朝着邹衍的胸口踹了过去。
这一脚看着轻飘飘的,却带着摧枯拉朽的巨力,直接将这位活了千年的化神老祖,踹得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白玉石台上。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了身前那具女帝的尸身之上。
“你不是很能耐吗?不是要拿她献祭,复活你的女神吗?”
橘幼今一步步走上前,石中剑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剑花,剑尖斜斜点地,每一步落下,地面的青石板都裂开一道细密的沟壑,直逼邹衍面前。
“几十万条人命在你眼里究竟算得了什么?我最讨厌的便是这种为了什么情情爱爱,宗教信仰,就忘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