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雪晴也蹙紧了眉,抬眼望向四周的山壁,指尖轻轻拂过身侧的野草,声音带着几分凝重:
“看来此处不仅有聚邪的煞阵,还设有困人的迷阵。我们从踏入这山坳开始,就已经被困在阵里了。”
橘幼今烦躁地啧了一声,抬脚就往旁边的山壁踹了一下,碎石簌簌往下掉。
她倒是不怕什么邪阵迷阵:“大不了一剑劈开山路直接往下冲!”
橘幼今刚要拔剑,李杜白就立马上去拦住:“姐不行啊!这阵法存在千年,不知道酝酿了多大的歪风邪气,擅自破了阵法很可能会引出什么不得了的邪物。”
“我得赶紧下去啊,我都饿了。”
她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小脸皱成一团,原本奶凶的模样此刻竟透著几分委屈。
“不是姐,饿不是最大的问题吧!我们好像被困住了啊!”
李杜白急得跳脚,看着她这副只惦记着吃的样子,简直要哭出来了。
“这荒山野岭的,要是一直困在这里,别说吃的了,到了夜里指不定从阵里钻出什么东西来!”
阮雪晴看着她皱着小脸揉肚子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缓步走上前,从袖中取出一个袋子,递到了她面前:
“我这里还有一点点心,素裳姑娘要是不嫌弃”
话还没说完,橘幼今眼睛瞬间亮了,一把就抓起一块奶酥塞进嘴里。
甜丝丝的奶香味在嘴里散开,瞬间抚平了她大半的烦躁。
“不嫌弃!一点都不嫌弃!”
她嚼著奶酥,含糊不清地开口。
阮雪晴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样子,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指尖拂过她柔软的发丝:
“素裳姑娘比我想象中更可爱呢。”
橘幼今的动作瞬间一顿,嘴里的奶酥都忘了嚼,耳朵尖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可身体却半点没动,只抬起头,凶巴巴地瞪着阮雪晴放狠话:
“唔,别以为给我点吃的你就可以摸我的头!”
话是这么说,可她却也没躲开阮雪晴的手,任由她轻轻揉着自己的头顶。
该死!早知道就不吃她的东西了!
只是那一双瞪得溜圆的眼晴,故作凶狠地看着对方。
旁边的李杜白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看着橘幼今头顶那只温柔的手,心里痒痒的,也忍不住伸出手,想跟着凑上去摸摸头,嘴里还念叨著:
“姐,我也觉得你挺可爱的,让我也”
话还没说完,橘幼今眼疾手快,抬脚就对着他的屁股狠狠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李杜白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几米外的荒草里,啃了一嘴的泥。76ks-ne!t
“滚蛋!你什么身份我什么地位?我的头是你能摸的?”
橘幼今收回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李杜白从草堆里爬起来,吐掉嘴里的泥: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啊?!凭什么她能摸我就不能摸啊!”
他一边抱怨,一边愤愤地往后退,后背“咚”的一声,狠狠撞在了身后一块半人高的石碑上。
这石碑半截埋在土里,上面爬满了藤蔓,早已被风雨侵蚀得看不清字迹,方才三人都没留意到。
李杜白被撞得龇牙咧嘴,双手下意识地往石碑上一撑,想稳住身子,结果掌心刚好按在了石碑底座一块地砖上。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块地砖竟被他按得陷了下去。
紧接着,一阵沉闷的“轰隆”声从地底传来,三人脚下的地面都微微震动起来。
“嗯?”
橘幼今瞬间警惕地站直了身子,手瞬间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目光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那块石碑缓缓向侧面移开,石碑下方的地面,竟缓缓裂开了一道黑黝黝的通道入口。
石阶蜿蜒著向下延伸,深不见底,一股带著书卷气的凉风,从通道里缓缓吹了出来。
三人面面相觑,看着那突然出现的地下通道,不约而同地喊出了声——
橘幼今:“卧槽?”
阮雪晴美眸骤然亮起,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是遗迹!”
李杜白也忘了屁股上的疼,猛地从地上蹦起来,跟着大喊:“是遗迹!”
橘幼今:“”
不是,你们俩这样显得我很没有文化啊!d!
黑黝黝的密道入口就在眼前,石阶蜿蜒向下,像是一张张开的兽口。
幽幽的凉风裹着淡淡的腐败气从里面窜出来。
橘幼今眼睛一亮,攥著剑柄抬脚就要往里冲,手腕却被李杜白一把死死拽住。
“等等!先等一下!”
李杜白半个身子往后坠著,拉住她:
“遗迹这种东西不能随便进啊姐!”
橘幼今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回头瞪着他,满是不解:
“为什么?”
“李杜白指著黑不见底的密道:
“姐你没看过盗墓笔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