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橘幼今抬眼斜睨著李杜白,嘴角一撇,满脸的不屑:
“不是?你参加个什么?
歌舞歌舞,乐曲乐曲,你除了会扯著嗓子嚎两句,连曲都不会弹!
你参加什么?上去给人表演胸口碎大石吗?”
“小瞧我了不是!”
李杜白当即梗著脖子挺直了腰板,拍著胸脯一脸得意:
“当初为了在学校拥有优先择偶权!
我可是德智体美乐全面发展!
古筝,古琴,竹笛吹得连我们音乐老师都自愧不如!”
他说著,还故意晃了晃脑袋,上下打量著橘幼今:
“你呢?姐,不是我看不起你,这歌舞大比,主要还是要比拼乐器功底和舞蹈身段的。
你不会以为只站在台上干唱歌就行了吧?”
“”
橘幼今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
她还真没想过!
她满脑子都是文道大比那堆灵石和灵药。
只想着上去唱两首二十一世纪的爆款歌曲降维打击。
压根忘了这古代的歌舞比赛,乐器和舞蹈才是重头戏!
可她橘幼今什么时候认过输?
她当即清了清嗓子:
“哼!乐器,我全都会!不仅会,还比你厉害一百倍!”
李杜白只当她是死鸭子嘴硬,嗤笑一声。
橘幼今表面稳如老狗,心里早已疯狂艾特帕姆。
“列车长!快快快!急事!!”
帕姆的声音从意识深处弹了出来,听着像是没睡醒:
“发生什么事了帕?”
“我囤了三年的旅伴金灵呢?我要兑换!”
“阮梅和知更鸟!”
等橘幼今气喘吁吁地跑到西赛区时,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
原本来看武道比赛的人,至少有一半都跑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中央的歌舞擂台,挤得水泄不通。
整个西赛区俨然变成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古代演唱会。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橘幼今仗着自己身手好,硬生生从人群的缝隙里挤到了最前排。
抬头望去,只见擂台中央坐着一位身着青衣的少女。
她眉如远山,目似秋水,指尖轻拨琴弦,动作温婉动人,一颦一笑都勾得台下无数侠士心神荡漾。
刚刚那首《知我》的余韵还在山间回荡,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荡气回肠的意境里,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生怕惊扰了台上的佳人。
长月端坐于西赛区的主席台上,作为歌舞大比的裁判员,此刻她却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淡然。
她怔怔地看着台上的青衣少女,眼神里满是震撼与茫然。
她身为羡仙楼主,音律歌舞自认在这方面的造诣,整个大胤无人能出其右。
可刚才那首歌,却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一扇她从未见过的大门。
原来歌曲不只有靡靡之音,不只有阳春白雪,还能唱得这般荡气回肠,这般动人心魄。
“歌还能这么唱?”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就在全场寂静无声的时候,一个突兀的掌声突然响了起来。
“啪!啪!啪!”
李杜白站在人群最前方,用力地鼓著掌,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激动与恍然大悟。
他一边鼓掌,一边在心里疯狂呐喊:
卧槽啊!
我怎么没想到!
文道行不通,还能走星道啊!
天才呀天才!
唱唱歌就能名扬天下,还能拿文道比赛的奖励!降维打击呀!
老乡!
太牛逼了老乡!
他的掌声像是一个信号,瞬间点燃了全场。
“好!唱得太好了!”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瞬间席卷了整个西赛区,所有人都疯狂地鼓掌呐喊,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掀翻华山之巅。
李杜白激动得满脸通红,攥著拳头就朝着文道比赛的报名处冲去。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刚跑到报名处门口,就和一个同样跑得飞快的身影撞了个满怀。
“哎哟!”
两人同时后退了两步,抬头一看,都愣住了。
“姐?!”
李杜白看着眼前的橘幼今,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跑这儿来干嘛?这是文道参赛报名之处,你不是当总裁判员长去了吗?”
橘幼今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挑眉看着他:
“你跑过来又干嘛?你不是在诗词赛区参加比赛吗?
不是说华夏五千年文化,你一肩挑之吗?”
两人对视一眼,沉默了三秒。
“台上那位是老乡吧?”李杜白率先开口。
橘幼今点了点头,一脸理所当然:
“那还用说。不过老乡归老乡,奖励归奖励。
文道比赛奖励也是奖励,凭什么她能拿我不能拿?”
李杜白闻言,瞬间挺直了腰杆,一脸不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