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天圆牵着林翩翩的手,快步走回绿茅山的临时帐篷。
刚掀开帐帘,他脸上那副温润如玉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翳。
他猛地转身,一把攥住林翩翩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林翩翩疼得闷哼一声,手里的古筝“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琴弦崩断了两根。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
古月天圆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不要暴露穿越者的身份!更不要和陌生人搭话!”
林翩翩的下巴被捏得生疼,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有是她主动过来问我的是你说的。
要我在歌舞大比上一鸣惊人,吸引整个华山的注意力我只是照你说的做”
“照我说的做?”古月天圆嗤笑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林翩翩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没用的东西!戏子终究是戏子!”
古月天圆松开手,嫌恶地擦了擦指尖,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既然这个世界已经碰到了我和你两个穿越者,这说明!
在其他地方已经有很多穿越者了!
你不是自诩音乐才能出众,在原来的世界拿过金曲奖吗?这点小事都都想不到?
你当文抄公要是华山有其他穿越者怎么办!”
林翩翩捂著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咬著嘴唇,不敢哭出声,只能压抑著抽噎:
“对不起我错了求你放过我看在我们都是穿越者的份上”
“穿越者?”
古月天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林翩翩,眼神里满是鄙夷:
“你也配和我相提并论?不过是我随手捡来的一条狗罢了,认清自己的身份!没有我给你赎身,你还在青楼接客。”
他顿了顿,从袖中掏出一个白玉小瓶,拔开瓶塞。
一只通体漆黑、长著透明翅膀的小虫从瓶中飞了出来,在他指尖盘旋飞舞,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林翩翩看到这只小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抖得更厉害了,下意识地往后缩:
“不不要我不要这个”
古月天圆把玩着指尖的蛊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只要你今晚把这只仙音催魂蛊炼化,明天在歌舞大比上,用蛊音控制住所有听你唱歌的人,我就放你走。”
“仙音催魂蛊”
林翩翩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蛊会吸干我的灵魂力我会死的”
“那是你的事。”
古月天圆语气淡漠,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说过了,这次过后你就可以走了!是死是活我管不著!
但是现在!要么炼化它,要么现在就死。选一个。”
林翩翩看着他指尖那只散发著诡异黑气的蛊虫,又看了看古月天圆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眼泪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我知道了。”
古月天圆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玉瓶扔给她:
“好好炼化,别耍什么花样。要是敢跑,你应该知道后果。”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儒雅的模样,转身朝着南赛区的方向走去。
他的第一场对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林翩翩蹲在地上,紧紧攥著那个冰冷的玉瓶,看着古月天圆渐行渐远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七年,本以为遇到了同为穿越者的古月天圆是幸运,却没想到,这才是她噩梦的开始。
南赛区,人声鼎沸。
小黑塔板著一张小脸,坐在主席台上,手里拿着花名册,用毫无感情的声音念著对战名单。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萝莉裙,看起来软萌可爱,可台下却没有一个人敢小瞧她。
就在半个时辰前,有个青城派的弟子输了比赛不服气,在擂台上撒泼耍赖,说裁判员判罚不公。
花飞月还没来得及开口,小黑塔就直接从主席台上跳了下去。
抡起比她人还高的巨锤,一锤子就把那弟子连人带剑砸出了擂台,在地上拖出一道十几米长的沟壑。
从那以后,所有参赛选手都乖得像只鹌鹑,输了比赛也只能灰溜溜地走,连半句怨言都不敢有。
“下一场,绿茅山古月天圆,对战霸天镖局黑塔!”
公示员念完名字,
小黑塔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径直朝着擂台下方处验明身份。
台下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议论声。
“什么?她就是黑塔?”
“我的天!她居然真的是来参赛的!我还以为她只是来代替素裳大人当裁判员的!”
“完了完了,那个叫古月天圆的肯定歇菜了!我要是他直接投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