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金国的都城都岌岌可危,气数已尽。”
“我耶律留哥今日揭竿而起,不为一己之私,只为给族人一条活路,推翻女真人的残暴统治。”
“愿意跟我干的,随我杀出一条血路,夺取兵器,报仇雪恨。”
“愿随千户大人!”
“跟女真狗拼了!”
“为族人报仇!”
数十名契丹族人齐声响应,哪怕没有铁器,他们也要用血肉之躯,为族人争取生存的希望。
耶律留哥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知道,反抗的火种已经点燃,只要这把火不灭,就会形成燎原之势。
他压低声音,对众人吩咐道:“东边十里外有一个女真军寨,里面驻扎着五十多名女真士兵,还有不少收缴来的兵器。”
“我们今夜就偷袭军寨,夺取兵器,然后召集更多的族人,扩大队伍。”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闪铄着兴奋与决绝的光芒。
他们借着夜色的掩护,如同猎豹般悄悄向女真军寨摸去。
不久后,军寨里响起了厮杀声,鲜血染红了哨所的地面和墙壁。
经过半个时辰的激战,五十多名女真士兵全部被歼灭。
耶律留哥等人打开库房,里面堆满了收缴来的刀枪弓箭和铠甲。他们兴奋地拿起武器,穿上铠甲,脸上露出了复仇的笑容。
“弟兄们,我们成功了。”
耶律留哥高举着一把女真士兵的佩刀,声音激昂:“这只是开始,明天我们就去附近的契丹村寨,召集更多的族人,竖旗,造反。”
耶律留哥率领契丹人揭竿而起、歼灭女真军寨的消息,如同又一道惊雷,炸响在辽阳府的安抚使衙内。
蒲鲜万奴刚收到探马传回的急报时,眼中迸射出噬人的怒火:“好一群狼子野心的契丹狗,果然早有反心。
“野狐岭背后捅刀还不够,如今竟敢在辽东公然作乱,定是早就和大明勾结在了一起。”
堂内的女真将领们也炸开了锅,个个怒目圆睁,咬牙切齿。
“我就说这些契丹人不可信。”
之前那位满脸横肉的将领猛地一拍桌案:“安抚使英明,早早就收缴了他们的兵器,不然等到明军打过来,这些叛徒在背后发难,我们更是死无葬身之地。”
“幸好发现得早。”
留着山羊胡的官员语气中带着一丝侥幸:“如今叛军刚起,势力还小,正好趁此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将领们纷纷附和,杀气腾腾。
在他们看来,耶律留哥的叛乱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的垂死挣扎。
契丹人的兵器早已被收缴干净,手中只有木棍石块,根本不可能是装备精良的女真大军的对手。
“传我将令。”
蒲鲜万奴猛地站起身,声音狠厉如刀:“命完颜福寿率领两千骑兵,即刻出发,围剿耶律留哥的叛军。”
“务必将这些叛徒全部斩杀,一个不留,让所有契丹人都看看,背叛大金的下场。”
“遵令。”完颜福寿高声领命,立刻转身离去,召集军队准备出征。
蒲鲜万奴站在堂内,眼中满是阴狠。
他坚信,两千女真铁骑足以踏平契丹叛军,用不了多久,就能传来捷报。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金国对辽东契丹人的欺压早已深入骨髓,耶律留哥竖起造反大旗的消息传开后,整个辽东的契丹人都沸腾了。
那些躲在深山里忍饥挨饿的契丹平民,那些被女真贵族当作奴隶肆意打骂的契丹人,那些被解除军职、饱受屈辱的契丹士卒。
纷纷响应耶律留哥的号召,从四面八方涌向起义军的营地。
短短数日,耶律留哥的队伍就从最初的数十人,迅速壮大到数千人之多。
“千户大人,我们来了。”
“女真狗杀了我的儿子,抢了我的家产,我跟他们拼了。”
“千户大人,带上我们吧。”
一群年轻的契丹汉子扛着削尖的木杆,齐声呐喊:“我们宁愿战死,也不愿再受女真狗的欺压。”
耶律留哥望着眼前越来越多的族人,心中既感动又振奋。
他将众人整编队伍,虽然大多人手中简陋武器,但契丹人本就是骁勇善战的民族,骨子里流淌着勇猛好斗的血液。
再加之心中积压已久的仇恨,这支看似简陋的起义军,竟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此后数十日,双方展开数次激战,互有胜负,辽东的战局陷入了僵持。
蒲鲜万奴收到战报后,气得暴跳如雷。
他没想到耶律留哥的叛军如此难缠,当即下令增派兵力,又调遣了三千女真士兵驰援完颜福寿,务必尽快剿灭叛军。
可就在辽东金军加大围剿力度,起义军渐渐感到吃力之时,一场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在一次关键的战役中,当完颜福寿率领女真大军再次向起义军发起猛攻时,却是震惊的发现,耶律留哥的队伍竟然鸟枪换炮。
他们手中的刀枪弓箭,都是正宗的金军装备,与之前的简陋武器形成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