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父皇为自己铺路的深意,此刻才领悟到更深层次的帝王考量。
当即抚胸,坚定道:“儿臣受教了。”
“定当牢记父皇教悔,以华夏大局为重,全力促成契丹与各族相融,摒弃族群隔阂。”
李骁轻轻点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目光望向西方,语气中带着期许与托付:“往后时机成熟,你便带着他们去西方建功立业。”
“西海之巅,还有更加广阔的土地和财富,既是大明拓土的疆场,也是你历练的舞台。”
“让华夏人在那里扎根,更要让华夏文明在异域传播,让各族部众皆归心于大明,既为你积攒威望实力,也为华夏开拓更广阔的疆土。”
金刀垂首聆听,心中五味杂陈,他一直都清楚父皇对西方那深入骨髓的向往。
这些年来,父皇曾不止一次在他面前卸下帝王的枷锁,带着几分怅然与狂放抱怨。
“朕这一生,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去西方弛骋,灭其顽劣血脉,掠其女子财货,占其肥沃土地,酣畅淋漓再战一场。”
“有时候,朕真想如曹操一般,弃帝王虚名,做华夏的征西大将军。”
“毫无顾忌地向西征战,凭铁血杀戮、肆意劫掠,为华夏拓土十万里,创下不世伟业。”
父皇说这话时,眼中的光芒炽热而疯狂,那是属于征服者的本能渴望。
可每次话锋一转,父皇总会陷入深深的怅然,轻声慨叹:“可惜啊。”
“朕是大明的帝皇,是华夏万民之主,肩上扛着亿万苍生的生计与安危。
“到了这一步,岂能再随心所欲,只顾一己之快而置华夏万民于不顾?”
金刀心中了然,父皇早已将这份未竟的征西壮志,尽数寄托在了他这个嫡长子身上。
父皇碍于帝王身份,不得不以天下苍生为重,克制御驾远征的开拓之欲。
便将所有希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盼着他能替父皇踏遍西方,完成那份藏在心底、未能付诸行动的愿望。
想到此处,金刀眼中燃起熊熊斗志,猛地抚胸,语气铿锵坚定:“儿臣遵旨,儿臣定不辱使命。”
“日后必效仿父皇之东征,收复华夏故土,定率部向西弛骋,踏平西海之外的蛮荒之地。”
“让华夏子民扎根异域,让华夏文明远播四方,将沿途土地、财富尽归大明版图,替父皇完成这征西拓土的毕生夙愿,为华夏开疆十万里。”
李骁望着儿子眼中的炽热斗志,仿佛看到了年少时候的自己,那个时候的李骁,真的想亲自率军打遍全世界,甚至发展海军,占领另一片大陆。
“好!好!”
他的心中百感交集,抬手重重拍了拍金刀的臂膀,眼中满是欣慰与释然:“朕信你有这份能力,也盼着能等到你凯旋的那一日。”
“亲眼见证华夏疆土横跨东西大陆、威震四海。”
说罢,李骁又收回目光,望向龙城的方向,轻声说道:“不过,那都是未来的事情。”
“现在,咱们该回家了。”
此次东征,前后耗费两年光阴,复灭金国、平定辽东,北方局势终定,是时候回归北疆,筹划后续大计了。
感慨过后,李骁收敛心绪,神色再度变得威严果决,当即着手安排中原及北方事务。
他召来军机处官员及相关将领,逐一颁布任免指令。
“任命礼部尚书兼军机大臣张兴华,为第一任东都留守大臣,总揽北方政务。”
“凡土地改革、户籍登记、移民安置及各项民生事务,皆由其统筹决断,尤其要做好各族百姓的融合安置,确保北方百姓安居乐业,归心于我大明。”
李骁话音落下,张兴华当即出列领旨,神色肃穆。
“臣,遵旨,定不负陛下重托。”
他满心激动,深知北方之地的分量。
这里是华夏故土,承载着千年中原文明,而燕京作为大明东都,更是连接南北、辐射北疆的军政枢钮,地位举足轻重。
此次出任东都留守大臣,他并未卸下礼部尚书与军机大臣的职务。
这三重身份叠加,意味着他已然跻身大明文官串行的顶端,成为当前地位最高的文官。
此前多年,韩玖远、陈冲二人始终与他明争暗斗,如今他凭此任命稳压二人一头,将这两个老对手彻底踩在脚下,心中的快意与成就感难以言喻。
紧接着,李骁又看向北军大都督李东河,沉声道:“任命李东河为抚远大将军,负责统筹北方日常军务及后勤补给,协调各镇兵力调度。”
“一旦爆发战事,即刻统帅北方各镇兵力迎战,不得有误。”
李东河躬身领命,声如洪钟。
抚远大将军为临时性职务,主要为了统筹北方军务设立的,一旦北方稳定,这个职位便会解除,军权下放至各地将军手中。
随后,其馀各级官员的任免也逐一敲定,或由此次东征有功将领担任,或由残疾转业的老兵任职。
皆是李骁精心挑选的人选,确保北方军政体系高效运转。
官员安排既定,便是部队的留守与调遣。
各镇将领都分散在各地,李骁直接对着军机处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