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洗手间的门被关上。
狭窄的空间里,空气有些阴冷。
林大勇站在洗手池旁,双手死死攥着裤腰带,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林同志,麻烦你,把受伤的地方露出来给我们看一眼吧。”公安秉公办案,语气公事公办。
然而,林大勇却象尊石雕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同志?”年轻的公安微微皱眉,催促了一句。
林大勇还是不动,他低着头,死死咬着后槽牙,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条缝让他钻进去。
那可是他的……他的尊严!
要在两个大男人面前脱了裤子,露出那种地方给人家检查,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他怎么可能脱得下去手?!
见林大勇一直僵持着,两个公安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去,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冷意。
“林同志,如果你一直这样避着我们,拒绝配合检查,那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今晚确实是在故意捏造事实,恶意诬告那位宁同志!”
狭窄的洗手间里,空气冷得象凝固了一样。
林大勇死死攥着裤腰带,整张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紫,额角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年长的公安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眼神里全是审视和警告:“林同志,如果你一直这样避着我们,拒绝配合检查,那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今晚确实是在故意捏造事实,恶意诬告那位宁同志!”
这一句话,成了压垮林大勇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想到宁软软刚才在外面那副装可怜、扮无辜的白莲花样,再想到自己后面那难以启齿的地方还在火辣辣地疼,林大勇憋在胸口的那股邪火和屈辱终于彻底爆发了!
去他妈的尊严!去他妈的体面!
“诬告个狗屁!”
林大勇猛地一锤洗手池,声嘶力竭地吼了出来。
两个公安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警棍上。
“实话给你们说吧,公安同志!”林大勇闭上眼睛,浑身剧烈地哆嗦着,两行憋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其实我不是被人给打了……我是、我是被一群男人给强了!我到现在都还感觉那个地方痛得要命!”
“……”
一瞬间,洗手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两个公安震惊得眼睛登时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大得几乎能塞下一个鸭蛋!
在这个保守的八十年代,流氓罪都是重罪,更何况是一个大男人被一群男人给……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荒天下之大唐。
“你、你说什么?”年轻的公安舌头都有些打结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林大勇既然已经把最难堪的话说出了口,索性破罐子破摔,咬牙切齿地低吼:
“就是宁软软!是她带了一群男人过来,对我做了那种下流无耻的事情!可这种事情……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大着胆子直接说出来?所以我才跟你们撒谎,说她找人打了我!”
“我是想着,让你们先配合着把人带回公安局,等到了局里,我再说出真相。我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到整个医学研究基地的人都知道,要是让来交流的人都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在医学界混?!”
两个公安对视一眼,眼底的震惊久久不能平息。
在他们的印象里,宁软软那小姑娘生得白白净净,说话软糯,看着就是个温室里的小花朵,怎么看也不象是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雇凶侵犯男同志的恶霸啊!?
可瞧着林大勇这副屈辱到快要咬舌自尽的模样,这事儿又实在不象是在撒谎。
毕竟,哪个男人会拿自己的尊严开这种毁灭性的玩笑?
“林同志,你是否能够百分之百确定,就是那位宁同志找人强了你?”年长的公安面色凝重地问。这案子性质变了,这可是性质极其恶劣的刑事案件!
“我确定!一定是他找人干的,我亲眼看见她带了几个男人进来!”林大勇红着眼框,恨得牙痒痒。
两位公安面色严肃地交谈了几句,随后点头: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接下来有两个调查方向。”
“一是调查那位宁同志的金钱来源。想要收买别人做这种事,必须得有大笔的金钱走向,在如今这个年头,雇几个壮汉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二是要找到那些被收买的人,只要我们顺藤摸瓜,总有一个会招供的。”
听到这两个调查方向,林大勇眼里顿时闪过一丝希望的亮光,连连点头:
“对!对!这些人被收买,肯定是要收她的钱的!虽然当时太黑,我描述不清楚他们长什么样子,但是我要是再见到他们,光凭体型和声音,我一定能够认得出来!”
他一把抓住公安的骼膊,哀求道:“麻烦公安同志了,这件事情涉及到我的尊严,请你们千万帮我保密!但也请你们一定要帮我查清这件事情。宁软软现在不承认,肯定是因为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说不定……说不定她们宿舍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