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你说服我了。
“那便预祝,你我二人能將那老东西赶下储君之位!”
思索片刻,楚承源举杯。
的確,按著林渊的想法走,他想不到任何风险。
即便是最坏的结果,他们失败了,也能给大楚朝堂留下大量的忠臣良將。
而以太子的德性,便是登基了,这帮人也绝不会让他过的太享受!
“共勉。”
林渊也同样举杯。
看著两人一片和谐,相谈甚欢的模样,皇室下首的林鸿业看的牙痒痒。
看似在之前的风波中,林渊主要针对的是礼部丁书文,他没有遭受什么损失。
可只有他自己知晓,自己的布置,在林渊站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彻底打乱。
这弃子突然有了能力,有了存在感,那就成了威胁!
不仅是对他的威胁,更是对他亲子林天羽的威胁!
尤其是眼下,太子看林渊的眼神中也同样带著欣赏。
同为年轻一代,就怕对比。
一旦让林渊光芒太盛,將林天羽彻底压了下去,那他这么多年的准备,可就都成了笑话!
想到这里,林鸿业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后,猛地起身。
“殿下!”
楚承泽:“?”
下面的百官:“?”
几乎所有人都被他嚇了一跳。
不是哥们,上回你突然起身是要劝进,大家都能理解。
可现在显而易见时机已经不对了,你又想弄啥?
“镇南王,你这是?”
楚承泽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是真怕这货一根筋的又上来劝进。
“臣只是忽然想起,今日本该是殿试的日子,臣等武將镇守边疆乃是本职,不该因而耽搁家国大事。”
“哦?”
楚承泽微微眯起双目。
他知道,这林鸿业是看到了林渊的表现,迫不及待要给自己亲子铺路了。
“那林爱卿,你是何意?”
“恰逢百官齐聚,不如殿下將入殿试的士子们召入,於宴內考校,將来也未尝不会传为一段佳话!”
林鸿业朗声道。
对於他的话,楚承泽听著就像在放屁。
佳话?
你分明就是看了林渊的表现,开始担惊受怕了!
不过他也並未拒绝,只是转而看向其他人。
“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臣以为,可行。”
“虽此番闹剧並未真箇坐实,但为我大楚选拔可用之材也是刻不容缓。
“以免,將来又发生这般集体请辞之事。”
刘步及率先起身。
他跟著楚承泽的时间最久,对其心思的捕捉也是最为迅速。
他这话一出,后面不少官员皆面露难堪。
方才楚承源一声令下,他们的確都称得上奋不顾身。
可事实证明,他们的奋不顾身,在楚承泽眼中也並不能真的產生多大威胁。
好在楚辞忧站了出来,这才让他们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给收了回来。
“的確,镇南王所言有理,殿下犒劳眾將士,亦是不忘殿试考校士子,定会传为一段佳话!”
苏景隆也適时站起身来。
他们二人仿佛压根没有收到先前之事的影响,依旧是该如何,便如何。 从这两人的表现,林渊也能看出,他们就从未將丁书文那蠢货当成过同路人。
或者说,在他们眼中,蠢人不配与他们同路,只配用作牺牲品。
隨著两部尚书开口,他们那一脉的官员也都尽数起身表示赞同。
季彦明仍旧是一副纠结的模样,隨著站起身的官员越来越多,他也无奈起身。
“既然如此,那便依著林爱卿所言。”
“去传旨吧。”
对林鸿业准备的那点事,楚承泽一清二楚。
他也想看看,这镇南王精心培养出来的亲子,究竟有几分成色。
连林渊这样的人才都被当成废物去养,那精心培养出来的林天羽,一定是妖孽至极吧?
“这是孤第一年代父皇主持殿试,希望这些学子们,莫要让孤失望啊。”
说罢,他也是笑著看向林鸿业。
“我大楚学子向来皆是真正有才华,有学识之士,定不会让殿下失望!”
林鸿业也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看著这两人一唱一和,绝大部分人都还被蒙在鼓里。
尤其是下面那帮子御史,一个个眼中都带著不解。
“这林鸿业,何时这般关心起科举之事了?”
“他不是向来都抱著文人误国的看法吗?”
崔尚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他想不通,林鸿业怎么突然就变了性子。
反倒独自坐在一旁的崔剑霄给他解了惑。
“叔父不必多想,他並非变了性子,而是他的亲子,就是接下来要参加会试的人选之一。”
她想起了寻欢小筑的那个真正只会无能狂怒的废物。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