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尽力找到她,宰了她。
“但,你別抱太大希望。”
“还是得多做几手准备。”
“以及现在的邕州,有些问题,本宫找不到缘由所在,但应该跟你预想中的差別不小。”
这是林渊需要解决的。
这段时间以来,楚辞忧都將整个邕州的变化看在眼里。
肉眼可见的能感觉到,比从前好上了无数倍。
但就目前为止,她觉得应该都还不是林渊最终的目標,甚至可能连雏形都还没出来。
在这个关键的节点,需要林渊来加以引导,否则这条路很容易就会走歪。
拆分权利是好的,但另一种意义上来说,也更容易被有心人分別窃取。
如果最后的结果是为他人做嫁衣,那不仅是林渊的悲哀,更是邕州的悲剧。
“在回来的路上,清欢大概的跟我介绍过,我有所了解,不过想要解决的话,得费不少功夫。”
“这边交给我,蛮族那边交给你。”
“为什么不让本宫去阻止父皇?”
“”
林渊的眼神很明显。
你可以吗?
楚辞忧的答案也很篤定。
可以。
她所崇敬的是昔日那位大楚的中兴之主,是爱护她,保护她的父皇,而不是如今这为一己私慾献祭数座城池的暴君。
既然父亲做错了事,那作为女儿的,本就有纠正的职责。
“但就算你能下的了手,多半也阻止不了。”
“梁州这边之所以来得及疏散大部分百姓,是建立在邕州近乎倾巢而出,加上樑州兵马愿意归顺配合,以及楚景鸿有意放水,打算將我彻底埋葬在梁州城。”
“这种种原因叠加,才勉强破了梁州这一局。”
“就这,还有小半百姓,以及大量兵马被七星祭淹没在城內。”
剩下的地方,楚景鸿不会允许出意外。
即便自己继续卖破绽,他也绝不会理会。
最重要的是,胡宛已死,那超雄状元也同样被杀,赵扬归顺了己方。
他手上能用的人不再那么充裕,即便是想布局,也无能为力。
“所以你的意思是,父皇他会加快进度?”
“快不到哪去,他也不敢太快,否则以他的武道资质,很可能会为林天羽做嫁衣。”
“他需要一步步夯实根基,才会开始下一座郡城的献祭。”
“但即便知道他不会快,事实上我们也是无能为力的。”
在见识过梁州城那对母女阵眼后,林渊便乾脆放弃了提前寻找阵眼破局的思路。
可以说,若非胡宛有意透露,他便是翻遍整个梁州城也不可能想到,那对被欺压到极点,隨时可能被梁州二世祖们杀戮的母女会是阵眼所在。
想来那日即便没有自己赶到,楚景鸿也同样有所安排,绝不会让阵眼被杀。
“明白了,摆在你面前的,从来都不是如何去敌,而是如何去找。”
找蛮族的女人,找七星祭的阵眼。
偏偏这两个方向都是死路,对手只要不露破绽,就等同於大海捞针。
“所以虽然很不愿看到,但,先放弃阻止你爹那老不死的吧。”
“”
楚辞忧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风情万种,却又没有过多苛责。
她清楚,父皇做的这些事,的確很难让人尊重的起来。
眼下这乱局,半数为林氏父子所为,半数就是父皇跟自己那惨死的兄长所为。
反倒是自己当初无心下保住的林渊,成了这乱世之中唯一的救赎。
是自己眼光好吗?
也不对,是林渊主动找上自己的。 “当初,你是怎么想到找上本宫的?”
“说实话吗?”
“!”
楚辞忧没有说话,美眸中却多了几分危险。
她知道,一般打这种补丁的,后面都不会有什么好话。
“行吧,那就说点违心的。”
“当初找上你,当然是因为你长公主权势滔天,手段高明,修为盖世,又不失仁善”
虽然拍马屁听起来很舒服,可加上前缀就让人心里不爽了。
所以这些话都是违心的!?
“说实话。”
楚辞忧那双白若羊脂的玉手死死捏紧。
“你会揍我吗?”
“本宫与你乃是夫妻,夫妻之间又怎会记仇动手?”
林渊狐疑的上下打量一番,片刻后点点头。
念在你过往都很靠谱的份上,信你一次!
“实话就是,当时的林鸿业还是楚承泽的人,太子的选项直接排除,楚承源又是个被欺压到脑子不清醒的,手上没牌,自身也是半点武道修为都没有。”
“所以,我只能选你。”
『啪。』
楚辞忧双手轻轻放在石桌上,坚固无比的石桌便裂了条缝。
“本宫是你无可奈何之下的选择?”
“那倒也不是,如果只是为保命,剑霄比你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