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魏王?”
这句反问几乎让林渊如坠冰窟。
如果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那个汉,那即便是乞丐也不可能不知道权倾天下的魏王。
而將这个可能性排除之后,哪怕再不愿相信,他也不得不接受,自己来到了最陌生的时候。
这是t真正的汉末!
如果找不到姜堰武,那他就没有任何意义上的援手。
武侯?
武侯这个节骨眼上还不知道出没出生呢!
“那你可知,带兵討伐蛮族的將军是谁?”
在良久的沉默之后,消化了乞丐话中的信息之后,林渊才接著开口问道。
“叫什么我不知道,但听人说是叫,皇甫將军。”
聊胜於无吧,虽说汉末有个很出名的皇甫嵩,但无奈他出身將门,一家老小都是汉末將领,只有个姓氏也算不得什么有用的信息。
“公子是不是后悔將我救出来了?”
“或许换成其他人,能更好的解答公子的问题。”
见林渊面露失望,乞丐尷尬的挠了挠头。
人家花了足足三片金叶子才將他赎出来,就为了问几个问题。
结果他还一问三不知。
一时间,他也有些手足无措。
“我们这样的泥腿子,压根也顾不得什么国家大事,仅仅活下去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如果是找人,或者找什么东西,我或许还能找朋友帮帮忙。”
朋友?丐帮吗?
等会,找人或许行得通!
即便被分开,按理来说距离也不会太远。
如果能找到姜老头,那接下来无论是决策还是安全都算有个保障。
“帮我找个老头。”
“鬚髮皆白”
林渊口述了姜堰武的特徵后,又用树枝在地上大概的画了画。
刚画出个人形,他就意识到,自己似乎不是这块料,画出来的东西大概率还会误导乞丐。
好在乞丐在这件事上反倒有些天赋,根据林渊的描述,愣是將姜堰武的几个外貌特徵还原了个七七八八。
“是这样吗?”
见林渊点头,乞丐便拍著胸脯保证。
“只要他在沧源地境,我保管帮你把他找出来!”
“如果不在沧源就有点麻烦,可能需要更多的时间。”
“没关係,我有时间等,后面我会在城內找个住处,你要是找到人,或者有什么线索都可以来找我。”
“另外,帮我留意著最近有没有女子来此。”
“女子?”
“那可多了,沧源可是个大城,每日出入的女子数不胜数”
“我说的是很好看,只一眼就忘不掉的那种。
林渊说的是王新月,然而这回乞丐却是陷入了沉思。
这样的女人,他好像还真见过!
“有的公子,有的,我见过!”
“等进了城我带你去找她们,就在城西!”
哦?还有惊喜?
如果能先找到王新月的话,倒也算个不错的收穫。
武力上虽未必能有帮助,但至少对於这段歷史,她是要更加了解的。
更何况,林渊留意到乞丐口中说的是,她们。
这也就意味著王新月或许並非一人。
只要乞丐说的人是她,那至少能解决燃眉之急!
想到这里,林渊也是加快了脚步。
在这样陌生的环境下,他是真的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先找到熟悉的人再说。
乞丐见状也连忙跟上。
他看出了林渊的急切,当下也不再过多言语。 两人一前一后走近沧源郡之时,乞丐本想带林渊走偏门,也就是在平日里能够供他们这些人进出的狗洞。
但林渊却伸手指了指城门。
“没有守卫,我们为什么不走大门?”
“嘿嘿,习惯了。”
乞丐挠挠头,他从未走过这个门儿。
哪怕他常年混跡沧源城,早已经在绝大部分守卫面前混到了眼熟,但作为乞丐,他依旧不敢走这城门。
这是骨子里的自卑。
“走大门,好歹你也是身价三片金叶子了。”
林渊淡淡的道。
虽说眼下已经不再是他的邕州,但他还是习惯性的將遇到的任何人都当成有尊严的人去看待。
“公子说的是。”
乞丐连连躬身陪著满脸的笑意。
“对了,刚刚一直没来得及问,你叫什么名?”
“小的这种贱命哪有名字啊,之前养过我的爹一直叫我狗子。”
姓名这种东西,对他而言是奢侈品。
没有亲生父母,又哪来的姓名?
他只知道,自己有记忆开始跟著的老乞丐就喊自己狗子,所以他就叫狗子。
“那老乞丐呢?”
“死啦,在我六岁的时候,因为挡了贵人的路,被贵人的马踩死了。”
狗子的语气有些低沉。
挡了贵人路的,是他。
老乞丐是为了將他从街道上拽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