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找不到门路。
夹着尾巴装了好几天孙子,见这俩压根不搭理他,还照样挤对他,干脆利落地收拾包袱走人,又回黑龙会外场当打手小弟去了。
谢长昭望着成青滚蛋的背影,啐了一口:“早走早好,省得碍眼。”
马泽轩在旁边擦桌子,头都懒得抬一下。
要说现在这俩人,对楚岚的忠心那可真是到了天花板级别。
以前那点小九九、小心跳早八百年就散了,全变成了实打实的敬畏,打心眼儿里服气那种。
谢长昭甚至把楚岚的“做人心法”给总结归纳了,整出个小册子。
里头记得满满当当:楚岚说过啥话、做过啥反应、时不时蹦出来人生感悟的金句,一条没落下。
他还给册子起了个名儿,挺唬人的……
叫《楚氏心法》。
马泽轩翻了两页,丢下一句:“你可真是闲得慌。”
然后转过身,偷偷抄了一份。
……
这天下午,楚岚照旧翻着那本道经。
阳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块歪歪扭扭的光斑。
她把手指搁在光斑上,看着光影一点一点地挪。
心里头轻轻叫了一声:系统。
系统界面弹出。
但成就任务界面却没动静。
她候之久矣,那成就一事,始终杳然无应。
华云既诛,以此之功,纵不称奇,亦当有报。
然而这破系统,竟寂然无声,连一响之提示亦未曾予之。
她实在揣度不出这破系统的成就任务完成逻辑。
有时杀一宵小,便跳出个成就,叮咚作响;有时斩却巨擘,反倒如石沉大海,哑口无言。
楚岚悠悠一叹。
她垂下眼帘,审视自己这双手,纤纤细细,白白净净,骨节分明,端的是一双女儿家的柔荑。
又抬手按了按胸口,鼓鼓囊囊,温软盈怀。
心下念头百转千回:
究竟何年何月,方可还我男儿之身?
正想着,门外传来谢长昭的声音,带着点小心:“楚堂主,陆副舵主那边来人请了,说晚上请您吃酒。”
楚岚抬起眼。
夜宴。
特意来请,应该不单是吃酒。
她合上道经,站起身,理了理劲装袖子:“行,知道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