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去窑子里消消火。”
楚岚面上不显,心里已经在骂那个破系统了。
这狗日的乐子系统,给的东西多多少少都带点坑。
这《造化真诀》练起来,功效堪比壮阳神功。
话说完,转身就走。
那件绛紫的衣袂拂过廊柱,留下一缕清冽的雪松香气,在她身后缓缓散开。
那气味跟她这个人一个德行,冷,淡,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偏偏又勾得人想凑近了使劲嗅两口。
谢长昭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呆在原地,半晌没动弹。
他发现自己刚才忘了喘气。
……
个把月的光景,就这么不知不觉地溜了个干净。
这日楚岚邀了几个同僚来宅中小聚。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萧莫杨、风无极、张云、于跃海这四位。
加之楚岚自己,五个人凑一桌,便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内核小圈子。
这帮人隔三差五轮着做东,今日去你家吃酒,明日来我家涮肉,熟得都快烂了。
谢长昭照例在旁边侍酒。
这种场合他早混熟了,什么时候该斟酒,什么时候该退远点,什么时候该装聋,心里都有数。
酒过三巡,气氛正热,于跃海那张没把门的嘴又开始惹事了。
风无极今天带了坛自酿的梅子酒,色如琥珀,喝着清甜绵柔。
几个大老粗喝不惯这个,倒是很对楚岚的胃口。
于跃海连灌了三碗烧刀子,舌头都大了,斜眼瞅着风无极手里的梅子酒,嘴一撇:“风老弟,你喝的什么玩意儿?酸不拉几甜不拉几的,这玩意儿娘们才喝!”
话一出口,席上刷地就静了。
风无极端着杯子的手僵在半空,眼角馀光嗖地瞟向主位。
张云埋头研究桌面的木纹。
萧莫杨正要举杯,手在半道顿住,嘴角抽了抽,默默缩了回去。
于跃海后知后觉,话出了口才意识到踩了多大的雷。
脖子僵硬地转向主位,满脸横肉抖了三抖。
楚岚斜倚软榻,一袭绛紫纱衣松垮披着,手中琉璃盏轻晃,琥珀色的酒在杯中荡。
她似笑非笑看着于跃海,目光极淡。
她轻声道,“是么?我们女人喝的,你便喝不得?”
于跃海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二话不说,一把抢过风无极面前的酒壶,对着壶嘴咕咚咕咚灌了三口,抹嘴讪笑:“喝得!谁说我喝不得!好酒!风老弟酿得好酒!”
风无极看着珍藏的梅子酒被这莽汉当凉水糟塌,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但他更感慨另一件事,能让于跃海这号浑人俯首帖耳、连屁都不敢多放的,满明川城怕也找不出第二个。
这已不是官职高低的事,是刻进骨子里的忌惮。
楚岚就是介样的人。
她不用高声,不用拍桌子,只肖一个眼神,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能把人压得服服帖帖。
这叫嘛?这叫角儿的气场,甭管台下多炸乎,角儿一登场,满场都得静下来听她唱。
风无极张嘴就调侃于跃海几句,于跃海可不干了,反唇相讥说他上回喝醉了抱着柱子直喊娘。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眼瞅着又要掐起来,萧莫杨忽然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
“叭”的一声脆响,把所有人的眼神全勾了过来。
萧莫杨似乎觉得宴席上骂人不合适,于是转移话题,笑得一脸神秘,压低了嗓门,“哎,对了,有个新鲜事儿,你们各位听了可别往外传……司天台的新监正,定下来了。”
此言一出,满座皆静。
这可不是个小事儿。
大罗朝廷打从开国那会起就好修道求仙这一口,历朝历代的皇上对修仙那档子事痴迷得不行。
司天台搁早先,那就是个掌天象历法的清水衙门,一穷二白的主儿。
可架不住天子青眼有加,一来二去的,嘿,发起来了!
愣是演变成了一个监察天下妖异、选拔方士道人的庞然大物。
到了当今这位爷手里,司天台的权柄更是膨胀得没边了,监正跟礼部尚书齐阶,比兵部还牛气,更兼近侍天子,人家一句话的分量,比六部堂官都沉,您说这事儿闹的。
“谁呀?”风无极猴急,率先张嘴问了。
萧莫杨端起酒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那劲儿拿得,忒招人恨了,吊足了众人胃口,才悠悠地吐出几个字:“化羽派三长老。”
风无极、张云、于跃海齐齐变色。
他们几位此前掺和过叶秋那档子案子,对化羽派的底细多少门清一些。
此派素来低调,门人稀稀拉拉没几个,以清贵隐逸着称于世,谁承想人家蔫不出溜地忽然出手,把监正这位子给拿下了。
化羽派入了朝堂,这后头藏着什么幺蛾子,啧,不简单呐。
“化羽派……”张云喃喃念叨了一句,“这回可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喽。”
萧莫杨嘚瑟地晃了晃脑袋,一脸欠揍模样。
“人家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