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觉得不好吃的,都会隨手塞给我。但自从那天晚上之后,这种动作就带上了一层別的意味。
我没接。
“怎么?嫌弃我口水啊?”萱姨眉毛一挑。
“没。”我赶紧接过来,对著那个牙印咬了一口。
甜。真甜。
甜得心慌。
“萱姨,刚才那个主管还问我有女朋友没。”我一边吃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说。
“你怎么说的?”萱姨盯著电视屏幕,漫不经心地问。
“我说家里管得严,有姨了。”
萱姨转过头,眼神在我脸上定格。安然在旁边低著头啃西瓜,耳朵尖却红了,显然是在装死。
“苏予乐。”萱姨突然笑了,笑得有点贼,“你这是拿我当挡箭牌呢?”
“好用就行唄。”
“行。”她点点头,伸手抽了张纸巾擦擦嘴,“既然我是挡箭牌,那是不是得收点保护费?”
“什么保护费?”
“今晚洗脚。”她把脚伸到我面前,那双穿著白袜子的脚丫子在我膝盖上晃了晃,“刚才站著算帐累死了,好好给我按按。”
我看著那双脚,喉咙滚了一下。
“行。”
只要你不把我的腿打折,別说洗脚,洗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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