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住的都是大学教授和企业高管。
平时很安静。
今晚不安静。
凌晨两点整,别墅外面的路上忽然多了几辆车。
不是普通的车。
没有任何标识。
深色涂装,车窗贴了最深的膜,看不到里面。
一共六辆,把别墅门口的路两头堵死了。
车门打开。
下来的人穿着统一的深色作训服,没有帽徽,没有臂章,但动作和站姿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十二个人。
无声地展开,把别墅围了一圈。
两个人走到大门口按了门铃。
王建民是被门铃吵醒的。
披着睡衣走下楼,打开门的那一瞬间,看到门外站着两个比自己高一头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证件夹。
证件翻开。
王建民看了一眼。
上面的字不多,但每一个字都让这位华清大学博导的血压在三秒之内飙到了一个他这辈子没到过的高度。
“王建民先生。”
为首的年轻人语气平稳,但分量极重。
“你发表的论文涉及高致死性化合物的合成路径,目前已被认定为重大公共安全风险事项。”
“请你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王建民张了张嘴。
“这是不是搞错了?我那篇论文是抗癌靶向药的研究,跟什么公共安全没有关系”
“王先生。”年轻人的语气没变,但最后加了一句,“建议你配合。”
王建民看了一眼门外。
六辆车。
十二个人。
凌晨两点。
没有媒体。
没有围观群众。
甚至没有警灯。
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五分钟后,王建民穿好了衣服,被带上了其中一辆车。
车门关上。
发动机启动。
车队无声地驶出了社区。
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滑过去。
王建民坐在后排,两边各坐着一个人。
没有人说话。
车里只有空调系统极其微弱的嗡嗡声。
窗外的京城夜景一点一点后退。
高楼的灯光越来越少。
路越走越偏。
王建民开始意识到,车不是往市区开的。
是往郊区更深处开的。
金丝边眼镜在车窗玻璃上映出了一个模糊的倒影。
那个倒影里的脸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和的笑容。
只剩下一种在黑暗中越来越明显的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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