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腰杆子这么硬,思及此,大眼偷摸的挺了挺自己乾瘦的胸膛,让自己看著更有气势。
“咦,他们家怎么是个女人挖沟啊?”大眼声音未落,其他几人已经看了过去,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著一件绣花裙子,挽起的髮髻斜插一支银簪,拿著锹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个干活人。
隨心马上上前询问,“你家男人呢?”
女人一见是將军一行人,马上露出笑脸,“將军,我家男人几年前上战场没了,家里就我一人。”
乔榕闻言眉毛拧了拧,不明白这女人为什么说家里就她一人时,挑眉挤眼的声音还拐著弯,怎么看著这么不舒服。
大眼小声嘀咕一句,“好可怜一寡妇,她一个人的日子很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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