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是你的尿性我还是知道些的。
拋开女人不说,对於老人你绝对是一把好手。
年轻的时候村委会的主任还夸你呢,说你不去卖老人保健品都算是屈才了,给老人家下套那是一套接一套,一套更比一套骚。”
宋玉嘀咕:“都这么多年了,你还记著这些事做什么。
你觉著你年轻的时候就很优秀?”
宋良立马把话题揭过,他可不愿意让自己亲哥又说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让读者知道。
紧接著说道:
“游大爷说想把你的户口要走,这件事你怎么考虑的?”
宋玉攥著手中的衣服,装作深思的模样,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喃喃开口道:
“我觉著吧。。。
这个事哈,咱就是说,需要慎重考虑。。。”
宋玉这下意识揉眼睛的动作瞬间便被宋良捕捉到,立马肯定游大爷这想法,绝对是这13给蛊惑的。
不然凭他对游大爷的了解,对方再怎么稀罕,也不会『覬覦』別人家的孩子,而且还敢直言跟对方家里人表达。
知道自己亲哥的心思,宋良便心里有谱了,故作深沉回答:
“嗯,这个事。。。
怎么说呢,他確实有他的考虑和想法。”
宋玉瞥了一眼宋良,心中疑惑对方咋打起官腔来了,全然忘记方才自己说的话也属於废话文学。
宋良继续装作深沉,自顾自道:
“正所谓三人行,他必然有三个人。
螃蟹死之前,他肯定是活的。
而且每呼吸六十秒,生命也就浪费一分钟了。
所以说啊。。。”
“行了,你別废话了,我看著你心烦!”
宋玉直接打断这货的废话,继续说道:
“你要没啥事就滚,別来烦我。”
宋良挽著手不依不饶打趣:“你究竟为啥想要从家里的户口出去?
莫不是因为晓。。。”
宋良话还没有说完,宋玉给出了正面的『理由』。
“可能是因为我占著茅坑不拉屎,不仅回来少,还要你老婆打扫卫生吧。”
宋良听到这话之后一愣,然后表情有些尷尬。
宋玉不依不饶继续道:
“亦或者是因为我平日里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老是装酷,其实就是个小屁孩!
还有就是可能我是狗吧,毕竟射人先射狗!擒贼先擒王!
你说对吧?”
。。。
房间內气氛瞬间安静下来,宋良不再纠结方才的话题,直接把话题绕开:
“齐息壤说想要把產品卖来苏州,你觉著怎么样?”
宋玉心中『呵』了一声,但也没再继续『胡搅蛮缠』,毕竟真实原因是什么,自己清楚。
“咱们苏州有没有收到上面的文件,说是准备引进国外设备?”
宋良点头:“有这方面的风声,但大傢伙没怎么在意。”
宋玉开口道:“你到时候回去了解一下咱们苏州的那些冰箱彩电之类的国营厂。
如果效益不错的话,那你就让江海多招俩人,或者多买两辆大货车,把他们都卖到上海去,別和他们抢市场。
如果效益差,那你就让市里的国营企业与齐息壤的代工厂对接,照单全收。
未来这些玩意都是老百姓趋之若鶩的商品,市里不会亏的。”
宋良无奈嘆气:
“那些国营厂效益怎么可能会好。。。” 没有说出具体原因,但宋玉猜到大致。
大概率是那些自以为拥有『铁饭碗』的厂领导或者职工有恃无恐罢了,以现阶段国营厂,尤其是大国营厂的尿性,都或多或少拥有著这样的想法。
他们篤定越大的国营厂,市里越会管著他们。
至於下岗。。。
他们想都没想过。
宋玉喃喃道:“既然这样,那你就送他们一程吧,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宋良沉默不语,眉宇之间透露出无奈的神情。
他抬头看向宋玉,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后者直接抬手打断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收起你那圣母的想法,老子是资本家,不谈感情。”
宋良表情无语,缓缓解释道:
“我知道,我也不想管他们,但我好歹也是咱们市的副市长,需要对他们负责。”
宋玉轻蔑道:
“你又不是他们爹妈,需要负什么责。
要我说之所以会出现现在的局面,都是因为歷届的市领导太负责了,负责过头了!
让人蹲在脑门上拉屎,还要替人擦屁股!
要换做后世的话,这妥妥是不良资產,所有企业老板都要想方设法去剥离!
想在市场上赚钱就要遵从市场的规则,那些所谓的国营厂领导,他们连规则都还没弄明白呢。”
宋良点头:
“我同意你说的,我也想一桿子全把他们撂倒,但是不行的,齐息壤的那些商品设计电冰箱、彩电、洗衣机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