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多,徐飞飞忽然惊醒。
就这一个多小时时间,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章晓婷挺著大肚子,与丁琪闯进他的寢室,前者指责宋玉不当人子,始乱终弃,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整个人几近晕厥。
而宋玉始终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对章晓婷的指责毫不在意,甚至表情带著嫌弃与厌恶。
至於丁琪。。。
对方表示徐飞飞和宋玉生活这么多年,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因此毅然决然选择划清界限。
徐飞飞醒来被嚇得一身冷汗,他连丁琪的嘴都还没亲到,怎么甘心被这般冤枉。
这不可以!
徐飞飞当即翻身下床,刚要再次扑醒宋玉,忽然感觉到眼角一抽,淤青位置若隱若无的痛感让他稍微冷静下来。
生怕宋玉的狗脾气又犯了,他犹豫片刻,最终拿起椅子,放在宋玉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就这样守著。
这一守,便是六个小时。
直至下午一点,宋玉这才幽幽转醒。
睁开眼睛刚想起身去一趟厕所,忽然发现徐飞飞坐在自己床头,双眼通红,正死死盯著自己。
这一幕让宋玉慵懒的精神瞬间清醒,下意识骂了一句:
“臥槽!
你特么有病啊!
坐我床头做什么!?”
徐飞飞咬牙切齿道:
“你现在醒了,快告诉我!
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章晓婷的事情!?”
宋玉一脑袋问號,反应了两秒,转而无语说道:
“大哥,你从几点坐在这的啊。
“你別管,你告诉我!
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宋玉缓缓坐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脖子,轻微活动了一下四肢,无奈道:
“我要做出对不起晓婷的事,昨天晚上就不回寢室了,直接在外边过夜岂不是更直接。”
徐飞飞压根不信这一套,追问道:
“你別给我说这些模稜两可的话,快说!”
“昨天晚上跟人谈业务了。”
徐飞飞想过宋玉有无数种狡辩方式,但这解释却出乎他意料之外,徐飞飞有些茫然道:
“什么就谈业务了,你谈啥业务了?
谈什么业务需要谈到半夜?
身上还带著女人的香水味!?”
宋玉心中一万只羊驼在奔腾,他是看出来了,自己要是不给徐飞飞一个合理的解释,对方指定不肯善罢甘休。
这货平日看起来这么蠢,怎么这次变这么聪明了,连衣服上的香水味都能嗅得出来。
“你要不信的话,下午可以跟我出去一趟,不过现在別拦著我,我要去厕所。”
说罢,宋玉推开徐飞飞凑进来的嘴脸,起身踩著拖鞋离开寢室。
徐飞飞害怕宋玉誆骗他,没有放鬆警惕,果断跟在后面,与宋玉形影不离。
这让宋玉一阵无语,但他最终还是忍了。
回到寢室,宋玉换好衣服,提著两个空背包,离开寢室径直朝校门口方向走去。
二人一路出了校门,一同坐上计程车,来到某家银行附近。
宋玉没有第一时间进去银行办业务,而是找了一家小饭店坐下解决午饭。
徐飞飞饿了一天,此时肚子也咕咕响。
二人大快朵颐填饱肚子之后,一直『警惕』的徐飞飞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老宋,你来这做什么?” “都说了,办业务。”
“办业务你背两包出来做什么?”
“去抢银行,用来装钱。”
“你傻缺啊,人抢银行都套头套,你头套呢?”
“等下在附近隨便买一顶,你要吗?”
“行啊,你有胆量抢银行,老子捨命陪君子!”
。。。
二人的对话让周边坐著的本地人都訕訕发笑,没人把这两小同志的话当真。
只是觉著二人也是生在好年代了,要是换做以前,估计就算开玩笑,也要被公安抓去拘个一两天。
宋玉结帐之后,徐飞飞继续跟著宋玉,惊奇发现自己这位室友竟然真的朝银行走了过去。
银行里边,一名中年男性站在门口,他见著宋玉远远走来,表情先是一愣,转而立马露出热情的笑容。
连忙跑出去想要说些什么,结果宋玉先一步动作。
后者將其中一个背包递了过去。
“你好,打劫,十万块,动作快一些,赶时间。”
中年男性一愣,笑而不语接过背包,招呼工作人员带宋玉与徐飞飞进入贵宾室,他则拿著背包快步走进內部员工办公区。
徐飞飞在宋玉说出『打劫』这两个字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直至进入贵宾室,他才逐渐回过神来,木訥看向宋玉。
后者淡然道:
“看我做什么,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昨晚夜不归宿是有业务要办,没你想得那么齷齪。”
“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