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国硕的陪同下,宋良两手空空,嘴上叼著烟,慢步走出『招待所』。
门口街道站著数十位熟悉的面孔。
站在最前面的是刘美君以及刘芳,二人身前则站著一脸关切的亲闺女宋言心,以及没心没肺的亲儿子宋望乡。
在四人两侧,市里边一眾领导干部见到宋良出来,都齐齐鼓掌。
或真心实意,或脸面功夫,或隨波逐流。
宋良上前缓缓抱住刘美君,拍了拍对方后背,轻声说道:
“哭啥,你男人啥成分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嚇死我了!”
“没事的,我这几天就当放假了。”
。。。
看著宋良两夫妻这般恩爱亲密,周边人都默契含笑没有打扰。
待说完几句话后,宋良起身看向刘芳。
“大姑,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你別说这些没用的,我没啥辛苦,就是被你嚇到了。
孩子们这几天也是茶饭不思,连学校都没回去。”
宋良看向自己俩骨肉。
亲闺女眼神楚楚可怜,整个人都抱在了宋良的腿上。
而宋望乡则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对於父亲被抓起来没啥概念,更说不上害怕。
见到这一幕,宋良眼角抽搐。
亲生的,亲生的,冷静。
揉了揉亲闺女的头,林良华上前稍稍亢奋道:
“宋市长,这次市里边的同志都自发过来接你,要不讲两句”
周边干部领导都纷纷附和。
“对啊!”
“宋市长,讲两句吧!”
“我之前都说了,宋市长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就是,宋市长怎么可能违纪!”
<
。。。
宋良看著这些人高亢兴奋的態度,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此刻他算是看明白了,哪怕自己成就多高,政绩多精彩,没有后台,依旧还是被人隨便拿捏。
经过这几天,宋良心中感慨万千,可是见著这些人,脸上没有任何积极的表情。
“没啥好说的,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都被指控关起来了。
要不是老秦这几天殫精竭虑,废寢忘食,我这次还真就悬了。
所以啊,你们要有啥感想或祝词,都冲秦书记去说吧,我著急回家陪家人。”
宋良將一切的功劳归功於秦国硕,后者连连摆手。
“別,宋市长,清者自清,哪怕没有我们,你也肯定能安然无恙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宋良还想说话,林良华开口道:
“宋市长,代书记和陈泽同志已经在市里边恭候了,说你出来之后,务必第一时间回去。”
宋良轻笑一声,牵起刘美君的手,感受著手掌心上的温度,摇头道:
“回去跟清风同志说,既然陈泽同志来撑场子了,我就没必要回去了。
后续回去,我也就提前申请內退了,也懒得等换届了。”
林良华一愣,立即上前压低声音道:
“宋市长,这段时间市里边的招商环境,还有很多投资商都人心惶惶,晚上市里安排了宴会,就是为了稳住人心。
你不出席的话,这场戏演不成的。”
宋良沉吟片刻,最终妥协道:
“宴会我会过去,现在就没必要回去市里了。
天大地大,家庭最大,行了,你別废话了。”
说罢,宋良牵著刘美君,领著家里人,在一眾干部领导或错愕,或无奈,或淡然的注视下,缓缓离开。
刘美君看著自己被牵著的手掌,心中既安心又甜蜜,她对宋良刚才的做法很开心。
没有像以往一般以工作为主,出来后反而把家庭放在第一位。
她抽出手,双手紧紧挽著宋良的胳膊,两位三十多岁的男女,就这样在大街上恩爱有加。
宋良含笑看著自家媳妇:
“怎么,这段日子没见著你男人,心里想得很吧”
“想。。。
很想,想得心里痒痒的!”
原本宋良觉著自己的逗趣,刘美君会像以前一样不好意思。
没曾想这次对方这么直接,而且说得这般露骨。
宋良咽了口唾沫。
这段时间他虽然被『关著』,但却不用工作,休息时间充足,每天睡醒就是吃喝拉撒,精气神养足了许多。
此刻的他仿佛年轻了几岁一般,精力高涨了许多。
“是嘛,那你等晚上的,晚上老公好好给你止止痒。”
宋良压低声音,阴惻惻说道。
听到这话,刘美君双手挽胳膊的力度更紧了,仿佛用行动在回应。
“得了吧,晚上你也不在家吃饭,等回来之后肯定醉得跟烂泥似的。”
宋良不以为然。
“醉了无所谓,我醉了你就放我在床上躺著,让你肆意玩弄唄。”
听到这话,刘美君脸颊通红。
“彦祖,你被关几天,嘴上越来越坏了!”
“以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