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债、资產重组、国营企业清算、打压价格上涨、公私合併。
一桩桩一件件,都深深捅穿了这个既得利益群体的肺管。
如果说单件事情宋良下狠手的话,或许这些人看在宋良的成绩以及本事上,也都忍了。
一是因为宋良確实有真本事,有这种人在,经济会越来越好,总体来说利大於弊。
二是因为宋良的背景,以及政绩加持,轻易不能动。
但所有事都加起来,那就另当別论了。
有道是断人钱財犹如sr父母,宋良这些年做的事情,就是在杀人,而且管杀不管埋。
宋玉缓缓放下手中的信件,小心翼翼將其放回在信封当中。
他不知道游大爷是从哪里获得的这些数据,以及人物关係。
但宋玉不打算深究,且坚定不移相信这些內容的真实性。
將信件递给宋良,意思是让对方看著办。
宋良接过信件之后,將其攥得很紧。
“他们这样做,我很理解,但他们太急了。
老子都说了明年就要卸任了,临了还给老子整这么一出。。。”
宋良苦笑道。
宋玉缓缓坐下,开口道:
“如果不是因为你决心要离任,或许。。。
就不是举报这种『温和』的方式了。
这是警告,也是在拖时间,你最近的破產清算,確实太狠了。”
宋玉语气没有责怪,他理解,宋良离换届卸任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加快脚步,给苏州腾出一片朗朗晴天。
宋良咬牙道:
“我不理解的是,我在苏州这一亩三分地折腾,就算损害这些人的利益,也只是在苏州的地界。
他们就这么心急!”
宋玉別过头,没有回答,他知晓宋良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答案大家心里面都清楚。
哪一次宋良做出的决策,省里边不重点研究的,各地级市没有加速推动的。
有苏州这个领头羊担任『试错田』的角色,试错成本將大大降低。
一旦苏州给出完美的答卷,表现出这种制度和政策可行,那么省里边便会火速推广。
宋良做的桩桩件件事情,都是一次次扇在別人脸上的巴掌。
哪怕宋良卸任了,这种模式以及发展方式,也都大概率会延续,並且推广下去。
而这些人,只能用这种既『温和』,又能否定宋良自身价值,或污衊宋家贪污的方式,来给己方群体抢时间,加筹码。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
宋玉缓缓询问道。
宋良沉默许久,摇头道:
“我不知道,本来我的想法就是等明年卸任,然后富足一生。
现在。。。
我忽然有些不想卸任了,我想搞死这群人!”
宋玉没有说话,继续听著。
宋良继续道:
“老子在苏州辛辛苦苦,兢兢业业给他们衝锋陷阵,可这些人为了自身利益,不仅不领情,还在背后至我於死地!
现在我已经不考虑老百姓是否富裕,社会舆论是否动盪,我现在只想搞死他们!
不然我念头都不能通达!”
宋玉嘆了口气。
对於官场上的事情,他已经没有能够说教的资格了,在这方面,宋良比他做得更好,经验更丰富。
“宋良,这个群体太过庞大,不是你能够抗衡的。
单凭你一个市长。。。
无异於找死。”
“是啊。。。
我只是一个市长而已。。。”
宋玉看著宋良手中攥著的信封,开口询问道:
“这封信,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觉得呢”
“既然要卸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既然你出来了,这些人短期內,或者后续都不会再找你麻烦。
毕竟做多错多,你在他们眼中,还不足以三番四次冒风险压死你。”
宋良听完陷入沉默。
宋玉知晓,对方这是不甘心被这样拿捏,但又没办法报復。
宋玉站在宋良身边,抬手在其肩膀上拍了拍。
“我以前创业的时候,懂的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往往最先离开公司的,才是真正干活的人。
既然打算离开了,就不要再想那么多了。
你的价值取决於你的本事,他们既然不领情,那便隨他们去吧,反正以后咱们也不求著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算了。”
宋良苦笑。
“別用这种哄小孩的话术来骗我了,你我都清楚,只有钱,没有权,依旧会被拿捏。
你跟我说的这些话,没什么说服力。
你本身就是一个创业失败,被资本裁员的人。”
宋玉无言以对。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宋良声音温和询问:
“怎么了”
经歷过这件事后,宋良对家里人的態度变得很温和。
因为他知道,只有家人才不会害他,至少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