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板的有几个会亲力亲为?”
陈浩抠了抠脸:“那平时都是谁负责管理?”
“我们老板娘嘍。”服务员撅了撅嘴,老板娘何春正在吧檯坐著,好像在查帐。
陈浩看了一眼,何春长得也挺不错的,是个小少妇,穿著白色吊带配牛仔裤,身材很好,吊带低低的,露出半个雷子。
吧檯灯光打在她脸上,化著淡妆,看起来有点风骚。
“行了行了,快去忙吧。”
陈浩已经套到了话,就没必要和服务员再聊下去了。
坐了几分钟,付了帐,陈浩就离开了酒吧。
他没走远,一直蹲在酒吧对面的巷子里。
到了凌晨四五点,喝酒的人才渐渐散去。
那些服务员也陆续离开了,最后走的是何春。
何春踩著高跟鞋,拎著小包包,朝著停在门口的一辆白色大眾帕萨特走去。
陈浩冲了过去,在何春还没有上车之前,用枪顶著她的腰间。
“別动,我是陈浩,上车。”枪管凉凉的,隔著薄薄的牛仔裤压得她一激灵。
何春没有尖叫,只是嚇了一跳,脸色煞白。
转头瞄了眼枪,咽了口唾沫。
陈浩是谁別人可能不知道,她心里清楚得很。
陈浩是个亡命之徒,杀了钱飞和打死闻东,是湖南帮的双花红棍。
他又推了推何春的腰,何春识趣的上车,陈浩坐在她后面。
“你男人毛志华在哪儿?”
“我不知道。”
陈浩用枪顶在她的脑袋上。
“我不杀女人,你最好別逼我。”
“我真不知道,他是闻强的狗,闻强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一个月回家也就四五天,其余的时间我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做了些什么?”
“你如果不信,就开枪打死我吧。”
陈浩皱著眉头。
“给他打电话。”
何春从包里拿出手机,找到毛志华的名字,给毛志华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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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通。”何春说道,
“这两天他好像在忙著处理你的事,电话也不接,我也不敢多问。”
陈浩想了想:“开车。”
何春问到:“去哪儿?”
“去你家。”
何春发动汽车直奔家的方向。
来到何春住的地方,陈浩把门关上,把何春推到了臥室。
客厅灯没开,黑漆漆的,只剩臥室一盏小夜灯,暖黄黄的。
“脱,把衣服全脱了。”陈浩低吼著,声音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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