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一把抓住马尾的手腕,咔嚓一声,胳膊脱臼了!
马尾惨叫著,陈浩反手一脚踩在他后背,按住狗日的脑袋,解开皮带,三下五除二把两手捆牢。
他打开房门,田雨汐已经站在门口。
“搞定没?”田雨汐低声问道。
“废话,像杀鸡一样简单。”
田雨汐关上门,走到一脸懵逼的马尾面前,居高临下:“说,你售卖的摇头丸哪来的?”
马尾艰难翻身,疼得齜牙咧嘴:“你们是警察?”
“別他妈废话!问你呢,摇头丸哪来的?”
陈浩捏住他的下巴,狠狠甩了两巴掌,马尾的牙都鬆动了,嘴角渗血。
“问你呢,说还是不说?”
“呸,我去你妈的!”
马尾还想吐口水,陈浩侧身躲开,一脚狠踹小腹,马尾疼得跪地,脑袋磕在地板上,半天叫不出声。
田雨汐抓住他的头髮,强迫他抬起头来,瞥了眼马尾两腿间:
“你有打火机吗?”她问陈浩。
“有啊。”陈浩一脸疑惑,从兜里摸出打火机。
“你把他裤子脱了,用打火机烧他的鸟,直到他说为止。”田雨汐眼神冷厉,说得很隨便。
陈浩一脸汗顏,这他妈,合著你才是黑社会吧?
其实陈浩不知道的是,一旦进了班房,嘴再硬的人,都扛不住那些让人脊背发凉的花活儿。
马尾一听,嚇傻了眼。
这他妈哪是警察的作风?
难道是道上的人来寻仇?
“兄弟,別別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马尾认怂了。
“兄弟是哪路神仙?小弟有什么得罪你们的地方,儘管说!要赔钱,要干嘛都行!”
陈浩蹲下身,眼睛眯成一条缝:“別废话,说,那些摇头丸哪来的?再多一句废话,我他妈让你当太监!”
他晃了晃打火机,咔嗒一声,火苗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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