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学刚的豪华竹楼里,来了一个寸头青年。
他穿著一件紧身的军绿色背心,肌肉线条分明,脖子上掛著一个狼牙项炼。
此刻,他正翘著二郎腿,漫不经心地把玩著手中的军刀,眼神锐利。
魏学刚带著保鏢和卢少华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那个寸头连屁股都没抬一下,还是稳稳地坐在主位上,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卢少华和魏学刚坐下之后,魏学刚指著那人介绍道:
“少华,这是我花重金从佣兵团请来的顶级杀手,名叫武金。”
“你好,你好。”卢少华伸出手,想和武金握手。
武金瞥了他一眼,敷衍地握了一下,眼神中满是不屑。
卢少华坐下后,开始试探对方的水平。
毕竟他和陈浩交过手,深知陈浩身手敏捷、心思縝密,而且是个敢玩命的疯子,普通的杀手去就是送菜。
“这位兄弟,这次你要杀的人是个狠角色。”卢少华提醒道。
这句话仿佛戳中了武金的菊花,噌的一下,武金站了起来,指著卢少华说道:
“看不起谁呢?!”
“我跳过楼,你跳过吗?
我让坦克压过,你压过吗?
我差点死过,你死过吗?
我野外生存把狼干了,你干过吗?
华夏的蚯蚓我都吃过,你吃过吗?
我能开飞机,你会吗?
我用坦克漂移,你会吗?!”
武金这一通连珠炮般的疯狂输出,直接把魏学刚和卢少华都干懵了。
两人面面相覷,心想,妈的,让你去杀个人,你给我扯什么犊子呢?
你是去杀人还是去拍电影啊?
不过转念一想,这人是魏学刚的朋友介绍的,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但本事应该是有的。
卢少华也不废话,把陈浩的资料交给了武金。
武金拿著资料,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处烟雾繚绕的会议室里,14k的龙头蒋先生,和几个堂口的大佬正坐在一起开会。
蒋先生面色凝重:“十三妹放话出来,说她要为了陈浩改换门庭,加入和胜和,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其他人还没说话,韩冰先站出来了,一脸愧疚又愤恨地说道:
“蒋先生,十三妹说的是气话,这件事因我而起,是我和陈浩的私怨牵扯到了社团,我会解决的。”
大飞在一旁抠著鼻屎,弹了弹手指,一脸不爽地说道:
“妈的,如果十三妹真的改换门庭,我们14k的脸往哪搁?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隨即,他斜眼看著韩冰,阴阳怪气地说道:
“韩冰,十三妹不就是一个臭娘们吗?操一顿把她操服了不就好了?你到底行不行呀?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妈的大飞!你什么意思?!”韩冰大怒。
大飞很不屑地嗤笑一声:“字面意思。”
“好了!別吵了!”蒋先生猛地一拍桌子,“这件事交给你,韩冰,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搞定十三妹!”
“是,我知道了。”韩冰咬牙切齿地应道。
此时,陈浩、赵春明和雷子正在房间里打牌斗地主。
他们也不赌钱,谁输了就抽手,就是用两根手指狠狠地打在对方的手腕上。
“啪!”
“哎哟!轻点轻点!”
三个大男人玩得不亦乐乎。
隔壁房间,汪曼曼盯著监控屏幕,一脸无语。
她实在是搞不懂,这些男人,私底下为什么这么幼稚?这有什么可开心的? 陈浩他们一直玩到凌晨两三点才睡觉。
第二天中午,汪曼曼还没睡醒的时候,陈浩他们就已经准备好了。
陈浩在东京郊区租了个独栋別墅。
余莎莎那个公寓楼人多眼杂,不適合演戏,所以特意搞了个別墅,提前布置好了现场。
弄到中午,时间也差不多了,陈浩和赵春明他们先去吃饭。
陈浩给余莎莎打了电话,告诉她地址,並把备用钥匙放在了別墅门前的地毯下面。
陈浩他们前脚刚走,余莎莎拖著行李箱就来了。
行李箱里装著她准备归还给陈浩的龙头棍和帐本。
打开行李箱,看著静静躺在里面的龙头棍,余莎莎唏嘘不已。
权力、金钱要多大的权力才够?要多少的钱才够呀?
人都是这样的,没钱的时候疯狂追求权力和金钱,而一旦拥有了,又会陷入一种无尽的空虚和恐惧中。
所以,人活著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晚上的时候,陈浩给田雨汐发了信,让她那边做好准备。
隨后,陈浩、赵春明和雷子下楼开车前往別墅。
余莎莎也带著一脸懵逼的汪曼曼,悄悄地开车跟在后面。
汪曼曼一边开车一边问道:“科长,不是说我们已经暴露了吗?怎么还要跟踪呀?”
田雨汐小声解释道:“据可靠消息,陈浩找到他要找的人了,那份重要资料就在那个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