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看著地上武金,那具渐渐冰凉的尸体,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上山诗娜的电话。
“喂,诗娜,叫几个人过来洗地。”
上山诗娜问道:“陈先生!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那帮废物保鏢是干什么吃的!”
“我没事,放心吧。”
掛断电话没多久,上山诗娜就带著大批人马,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公寓。
看到陈浩毫髮无损地站在客厅抽菸,上山诗娜这才鬆了一口气,原本悬著的心放了下来。
可转过头,她那张精致的脸瞬间布满寒霜。
“八嘎!”
上山诗娜对著那二十几个,刚刚瀟洒回来、满身酒气的保鏢,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甚至狠狠地扇了领头保鏢两个耳光。
若是放在以前,她或许顶多训斥几句。
但现在她是上山家的家主,必须要拿出一些態度来。
即使陈浩让他们去瀟洒,也不能把正事给忘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天空下著濛濛细雨。
陈浩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陪著上山诗娜来到了东京郊外的墓园。
黑色的墓碑上,刻著上山彻野的名字。
上山诗娜献上一束白菊,双手合十,闭目默哀了许久。
陈浩站在她身后,撑著一把黑伞,静静地看著雨水顺著伞沿滴落。
祭拜完,在回去的加长林肯车上。
上山诗娜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恢復了冷艷的模样,转头看向陈浩:
“陈先生,你想怎么对付那个梁露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可以让她人间蒸发,甚至让她在这个世界上,连一点渣都剩不下。”
陈浩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深吸了一口烟,眼神幽深:
“死是必须的,她动我身边的人,必须死。”
“只不过,在她死之前,我得把我要的东西拿到手,那是以后我掌控和胜和的关键。”
上山诗娜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我明白了,交给我来安排。”
回到总部后,上山诗娜立刻开始运作。
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说话没人听的二小姐了。
她是上山集团的会长,更是日本第一大黑帮,山口组的三大金主之一。
有钱能使鬼推磨。
她直接给稻川会的总长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她语气强硬,暗示如果稻川会插手梁露的事,上山家將重新评估,与稻川会的所有商业合作。
稻川会那边又不傻,为了区区一个梁兴义的义妹,得罪上山家疯了吧
那边不仅客客气气地表示,绝对不会插手,还让上山诗娜放心大胆地去干。
下午,阴云密布。
梁露穿著一身素色的衣服,心情烦闷到了极点。
上次刺杀陈浩失败,让她一直耿耿於怀,再加上今天刚好是尤伯去世一个月的忌日,她越想越觉得心里堵得慌。
“备车,我要出去透透气。”
梁露带著几个贴身保鏢,开车驶上了通往海边的公路。
然而,车队刚开出一半,前后突然衝出十几辆黑色的越野车,直接把她的车队给截停了,死死地堵在路中间。
“妈的!谁这么大胆子敢拦稻川会的车”
梁露的保鏢刚骂骂咧咧地推门下车,就被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顶了回去。
上山诗娜的人马,如同潮水涌了上来,瞬间缴了所有人的械。
梁露坐在车里,脸色苍白。
她刚想打电话求救,却看到从对面车上走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稻川会的副会长。
副会长冷著脸,甚至都没有正眼看梁露一眼,只是对著手下挥了挥手。
看到连自家的副会长都站在对方那边,梁露手下的保鏢哪里还敢反抗一个个乖乖抱头蹲地。
另一边。
梁兴义得知梁露被绑的消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刚想召集人马去救人,手机就响了。
是稻川会副会长打来的。
“梁兴义,我警告你,梁露那是和陈浩的私人恩怨,上面已经发话了,这不关我们稻川会的事。”
“你要是敢私自调动人马去插手,別怪我不讲情面,直接把你逐出稻川会,执行家法!”
“嘟嘟嘟”
听著电话里的忙音,梁兴义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手机滑落在地。
一边是义妹,一边是自己的前途和性命。
梁兴义这种老江湖,几乎没有犹豫太久,他长嘆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露露,哥救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晚上,上山诗娜的私人別墅。
梁露被两个保鏢押著,推进了客厅。
陈浩正坐在沙发上,抽著烟,静静地看著她。
此时的梁露,头髮凌乱,妆也花了。
看著眼前这个女人,陈浩心里一阵唏嘘。
曾几何时,她也是个体面人,怎么就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
“陈浩”梁露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这个,让她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