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汐家。
晚饭时分,母亲刚端上一盘,田雨汐平时最爱吃的红烧肉。
可不知怎么的,田雨汐刚一闻到,那股浓郁的肉味,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一阵强烈的噁心感直衝嗓子眼。
她捂著嘴,匆匆找了个藉口跑回房间。
关上房门,田雨汐的心跳得飞快。
她从床头柜的最深处,翻出了那盒汪曼曼,前两天硬塞给她的验孕棒。
在卫生间里测试完,等待结果的那几分钟,对田雨汐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內心备受煎熬。
“怎么搞的怎么会怀孕呢”
“应该是最近压力太大,或者是肠胃说舒服了吧”
田雨汐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
她不知道如果真的怀孕了,自己该怎么面对陈浩。
她很喜欢陈浩,甚至可以说是爱他,但陈浩的黑道身份,和她警察世家的背景,註定两人之间隔著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就算自己愿意飞蛾扑火,父亲和母亲也绝对不可能接受,一个涉黑的龙头老大当女婿。
时间到了。
田雨汐深吸一口气,颤抖著手拿起洗手台上的验孕棒看了一眼。
红色的,两道槓。
田雨汐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她双腿一软,扶著额头,跌跌撞撞地走回臥室,四仰八叉地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陈浩你这王八蛋!你也太强了吧!怎么怎么就怀上了呢!”
田雨汐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拼命地用脚狠狠蹬了两下床垫,烦躁得要死。
发泄完情绪后,田雨汐知道这事儿瞒不住,必须找人商量。
她换好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雨汐,你去哪儿不吃饭了吗”母亲在餐厅喊道。
田雨汐强挤出一丝笑容:“妈,我胃口不好,不吃了。
我去找个朋友,晚点回来。”
半小时后,田雨汐开著车,在一家隱秘的高档咖啡厅里,见到了潘景莲。
当潘景莲听到田雨汐怀孕的消息时,惊得手里搅拌咖啡的勺子,都掉在了杯子里,目瞪口呆。
读书那会儿,田雨汐可是公认的高冷校花,追她的青年才俊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她谁都看不上。
怎么偏偏就被陈浩,这个痞里痞气的臭流氓给睡了
而且还搞出人命了!
潘景莲心里暗自嘀咕:不行,陈浩这傢伙火力太猛、命中率太高了。
看来下次在办公室和他探討业务的时候,还是得小心一点,別一不小心也被搞大肚子了。
“景莲,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呀烦死我了”田雨汐双手捂著脸,声音带著一丝哭腔。
潘景莲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商界女强人,她抿了一口咖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理智地说道:
“还能怎么办打了唄。”
“雨汐,你清醒一点。
你和他,是走不到一起去的。
你別看陈浩现在混得风生水起,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风光无限。
但他那种身份,就是走钢丝!”
潘景莲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他干的那些事,枪毙十回都不够!搞不好哪天就要吃枪子儿。
就算你把孩子生下来,万一哪天陈浩没了,孩子不就成孤儿了吗
你难道希望孩子生下来就没有亲爹,还要背著个黑社会家属的名声”
潘景莲的话虽然刺耳,但句句切中要害。
田雨汐扶著额头,一脸痛苦。
她知道潘景莲说得对,可感受著肚子里那个虽然还很小、但已经存在的生命,她是真的捨不得打掉。
这可是她和陈浩的骨肉啊。
“不行,我这就打电话给那个王八蛋!我让他亲自过来陪你去医院,把这事儿解决了!”
潘景莲看著闺蜜痛苦的样子,气愤地掏出手机。
“別!”
田雨汐一把按住了潘景莲的手,眼神复杂地摇了摇头:
“別告诉他算我求你了,让我自己再考虑一两天吧。”
另一边,陈浩正开著车,哼著小曲儿回到了別墅。
韩雪她们几个女人又出去逛街了。
自从邱书珍来了东莞,这几个女人算是彻底玩疯了,每天不是去做美容,就是去高档商场血拼。
陈浩倒也无所谓,嗨就嗨吧,女人趁著年轻不嗨,难道等老了跳广场舞再嗨吗
只要別出安全问题就行。
推开別墅大门,家里依旧只有七姨,朱七一个人。
朱七正愜意地躺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她穿著一条超短的牛仔小热裤,和紧身的白t恤,一双修长圆润的大白腿隨意地交叠著,脚踩人字拖。
脚趾上还涂著妖艷的红色指甲油,简直性感得要命。
此时,她正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一边吃,一边看著电视。
看到陈浩走进来,朱七吐出葡萄籽,笑著打趣道:
“哟,小兔崽子回来了听说你还当起大学生来了你这不就是猪八戒戴眼镜冒充大学生,斗大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