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靠在別墅的沙发上,对著电话低声笑道。
“明天有空吗?”
“我准备来香港办点事,顺便给你泄泄火。”
电话那头的李冰,原本冷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
她压低声音,语气慌乱:“你疯了?四眼牛最近一直待在香港,就在我旁边!”
陈浩一听,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那不是更刺激吗?”
“刺激你个头!你来了再说吧!”
李冰娇嗔了一句,匆匆掛断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
陈浩把家里的事情交代了一番,便带著雷子,轻车熟路过了海关,直奔香港。
坐在车上,陈浩转头看了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雷子。
他发现雷子这段时间,天天泡在新东泰炒幣,除了在床上,就是在去床上的路上。
陈浩本以为这小子会被榨乾,搞得双腿打闪、步伐虚浮。
没想到,雷子此刻居然面色红润,呼吸绵长,肌肉依然紧实。
果然,人和人的体质就是不同啊。
这小子的肾绝对是鈦合金打的。
来到香港。
陈浩没有惊动任何人,先去了一趟和胜和的地下堂口,找狗头军师欧阳靖超。
和胜和那些倚老卖老、喜欢指手画脚的叔父辈,之前已经被陈浩用铁血手段彻底清洗了。
现在的和胜和,耳根子清静了不少,全是他陈浩的一言堂。
陈浩坐在堂口办公室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双腿交叠搭在办公桌上,悠閒地看著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响起,欧阳靖超推门走了进来。
欧阳靖超今天穿著一身復古的条纹西装,大背头梳得油光发亮。
那做派和气质,颇有几分丁青的那味儿。
“老大。”
看到陈浩坐在老板椅上,欧阳靖超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陈浩放下腿,站起身,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
他拍了拍欧阳靖超的肩膀,语气讚赏:“不错嘛,靖超。这段时间帮我把社团打理得井井有条。”
“最近14k那边,有什么大的异动没有?”
欧阳靖超推了推金丝眼镜,匯报导:“大动作倒是没有,但內部暗流涌动。”
“昨天14k开大会,蒋天养把屯门最肥的一大块地盘划给了李泰龙。”
“为了平衡,又划了一些周边的核心区域给生番。”
“不过,我安插在他们內部的內鬼传回消息。生番对这个结果一百个不服。
“生番现在已经开始暗中串联大飞、韩冰等一眾本土大佬,准备隨时和李泰龙开战,抢夺地盘。”
陈浩点点头,眼神深邃。
“嗯,我知道了。全在我的意料之中。”
陈浩理了理西装袖口:“今晚有空吗?带几个人,陪我去见个人。”
欧阳靖超毫不犹豫地点头:“老大,你说去哪就去哪。”
到了晚上。
香港湾仔区,一处优雅的酒吧里。
陈浩端坐在吧檯前,手里漫不经心地,摇晃著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
他身后站著雷子和欧阳靖超两个得力干將,外围还散布著十多个面色冷峻的小弟。
这块地盘,是属於湾仔之虎陈耀兴的。
没过多久。 一个染著红头髮的古惑仔,搂著一个化著浓妆、穿著紧身皮衣的太妹,大摇大摆地从酒吧楼下走过。
他身后还耀武扬威地跟著四五个马仔。
这红髮男人名叫阿乌。
他是生番手下最得力的头號战將,平时在屯门一带囂张跋扈惯了。
阿乌搂著皮衣女,刚走到拐角处。
突然,两个穿著黑西装、面无表情的男人闪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阿乌是吧?”
其中一个西装男语气冰冷:“我们大哥找你,请你上去聊聊。”
阿乌斜著眼打量了一下这两个西装男,看出对方来者不善。
他转头对身后的马仔吩咐道:“你们几个,先去旁边的ktv开个大包等我,我一会儿就过去找你们。”
说著,他又从裤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港幣,塞进了那个皮衣太妹的沟里。
“宝贝,去开好酒等我。”
打发走手下和女人。
阿乌扭了扭脖子,跟著那两个西装男坐著电梯上了楼。
二楼的场子已经被清空了,光线昏暗。
阿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吧檯中间的陈浩。
看到陈浩那张脸,阿乌的眉头瞬间紧皱起来。
他认识陈浩!
最近这一两年,陈浩这条过江龙,在香港道上混得风生水起。
整个香港黑道,不管是哪个字头的,没人不认识这位东莞地下皇帝。
“陈先生?”
阿乌语气中带著一丝警惕:“找我什么事?”
陈浩没有正面回答。
他缓缓站起身,端著酒杯走到阿乌面前,嘴角掛著一抹隨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