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著一条底裤追出客厅,一把拉住西门媚的手腕。
“阿媚,你听我解释!”
西门媚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厌恶。
“別碰我!滚开,你这个噁心的男人!”
西门媚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在路口拦了辆计程车离开。
刘浩然头痛欲裂,颓然地瘫坐在客厅沙发上。
他想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突然,他猛地站起身,踩著拖鞋衝上二楼客房。
他恶狠狠地瞪著,还在床上拿被子捂著胸口的小溪。
“妈的,臭婊子!这到底怎么回事?”
刘浩然目眥欲裂:“我不是让你给她下药吗?你怎么跑到老子床上来了?”
小溪被刘浩然这么一吼,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刘哥,你怎么能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呢?”
“昨晚我把你们俩扶进屋。媚姐说她很热,去客臥洗澡了,让我把你扶到这间房休息。”
“结果我刚把你放下,你就死死拉著我的手不让我走,非要我留下来陪你。”
小溪一边哭,一边掀开被子一角。
“你看,你看你在我身上留的这些印子!”
小溪白皙的皮肤上,確实布满了刘浩然粗暴折腾留下的抓痕和淤青。
脖子上、背上全都是。
而且地毯上,小溪的抹胸裙被撕得稀烂,那条黑丝也被扯出了好几个大洞。
床单上,甚至还有一抹刺眼的落红。
刘浩然看著这一地狼藉,人彻底麻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搞成这样!”
他死死盯著小溪:“我昨天把药给你,你没给她下药吗?”
“她要是喝了药,怎么还能自己去洗澡?”
小溪摇著头哭诉:“我怎么知道?我確实全倒进她杯子里了。”
“你不信可以去问媚姐。她回来的时候明明说身上很热,头很痛,急著去冲凉。”
刘浩然脑袋嗡嗡作响。
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西门媚体质特殊,那药对她不起作用?
完了,全完了。
然而,等待刘浩然的狂风暴雨,现在才刚刚开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