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了还不走?”陈时安看著坐在那里一脸慵懒的纪清浅,没好气的问道!
“我不敢走怎么办?”纪清浅低低的说了一声,现在天已经黑了。
闹鬼的传闻,传的有声有色的,人对黑暗本就有本能的恐惧,再加上这个加成,纪清浅不嘴硬了。
“咋的?我管吃,还得管住唄?”陈时安黑著脸说道!
“委屈你了咋地?”纪清浅闻言不由没好气的说道!
陈时安那个嫌弃劲儿,是真气人。
“可不委屈吗?只能看不能吃的。”
“再说了你在这里也耽误事儿不是,村里大姑娘小媳妇的,惦记我的人的多了,晚上来了,看你在这怎么办?”陈时安淡淡说道!
这话还真是实话。
“还真是不要脸。”纪清浅没好气的说道!
陈时安自顾的点燃一根香菸,靠在椅子上,愜意的吐了一个烟圈儿。
要脸不要脸的,他也没撒谎。
“我不敢回去怎么办?要不你送我。”纪清浅看著陈时安说道!
“你还真是长的美,想的也美。”陈时安撇撇嘴。
送她回去,他怎么办?走回来?
“不然呢?”纪清浅抿嘴一笑,这傢伙还不瞎知道她好看。
“要不你去哪儿借住一宿?”陈时安说道!
“我人生地不熟的去哪儿住?”纪清浅瞪著陈时安。
“得。”陈时安深吸一口气,起身。
“等我一下。”说完之后,陈时安起身去了后院,回来的时候,抱著一个花盆。
“兰花?紫心兰,在哪儿弄来的?”纪清浅看著陈时安一脸惊讶。
“今天进山弄的,明天不是某人的生日了吗!给某人当生日礼物了。”陈时安耸耸肩。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兰花?”纪清浅看著陈时安,眼神之中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香水都是兰花味的。”陈时安撇撇嘴。
“谢谢你。”纪清浅看著陈时安很认真的说道!
“客气了不是,都是朋友吗!”陈时安笑了笑。
“不过今晚的住宿你管。”陈时安黑著脸说道!
“好好,我管,都管。”纪清浅笑了笑,从陈时安的手中接过兰花,闻了闻,脸上浮现一抹明媚的笑容。
美人闻香,看的陈时安有些恍惚。
这一幕,是真好看。
上了车子,纪清浅抱著兰花,坐在了副驾驶。
“別说你不会开车。”纪清浅问道!
“会。”陈时安脸一黑。
看著陈时安黑著脸的样子,纪清浅暗暗好笑。
美眸看著眼前的兰花,嘴角又不免勾起一抹弧度。
这傢伙,就是长了一张嘴,要不然,人还是很好的。
到县城倒是不远,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去如家吧!”纪清浅说道!
陈时安点头,车子在如家门前停下,“行了,回去吧!” 陈时安下了车,朝著纪清浅摆摆手。
“誒,说好了我招待你的。”纪清浅同样下了车。
黑夜,虽然灯火通明,但是街上的行人却是不多。
“还是算了,万一你有熟人在碰到了,回头就解释不清了。”陈时安摆摆手。 “陈时安。”纪清浅在陈时安的身后大声喊道!
“还有事?”陈时安皱眉问道!
“你是多嫌弃我?”纪清浅没好气的说道!
“我一个离婚的男人,跟你一个云英未嫁的女人,传出点什么对你不好。”陈时安耸耸肩,摸出一根烟,在夜空下点燃。
打量著这座县城,好些年没来过了,高中毕业之后基本就没回来过。
每一次回家,也只是路过,从未逗留过。
“呦,自卑啊!”纪清浅抿嘴一笑。
“滚蛋,我是怕你坏了我的名声,以后不好找媳妇。”陈时安黑著脸说道!
“切。”纪清浅撇撇嘴,“上次谁跟我说,要浪荡著过一辈子的。”纪清浅一脸不屑。
“陈时安,不要因为一个人的否定,而彻底否定自己。”纪清浅的声音罕见的温柔起来。
“滚,我用的著你安慰。”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说完之后,將菸蒂踩灭,转身进了酒店。
“明早我来接你吃早点。”纪清浅大声说道!
对於陈时安恶劣的態度,也不生气。
在她看来,那只是陈时安的一种偽装罢了。
那么有本事的人,在外面应该有著大好前途的,可是却回了家,开了一个小医馆混日子,不是心灰意冷是什么。
终究还是被前妻伤了。
纪清浅看著陈时安的背影,眼中浮现一抹不像话的温柔,温柔之中带著几分怜惜。
看到陈时安从吧檯拿著房卡上了楼之后,纪清浅方才转身回到车子上。
看著副驾驶的那盘兰花,眼中浮现一抹笑容,下一刻,纪清浅黛眉一皱。
车子走到一半的时候,就觉得肚子不舒服。
看了一眼周围。
纪清浅拿出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