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
“怎么摊上你这么个混球。”赵梅看著陈时安,有点咬牙切齿。
“妈,咱別提这事儿行吗。”陈时安无奈的说道!
总是要摊牌的,要不然老妈能一直絮叨下去。
“算了,我不管你了,作吧!等有一天鸡飞蛋打你就老实了。”赵梅冷哼一声。
说著,拽著小傢伙的手走了。
陈时安不由无奈笑笑,这是看著人家的孙子,自己眼馋了。
不过大姨去找王半仙?
陈时安无奈一笑,说到底啊!也就是心里安慰的事儿,算了,不管了。
王半仙那老小子也怪不容易的。
赵梅走了之后,李月娥方才进来。
一般李月娥很少跟赵梅打照面,多少有点尷尬。
“几个老东西怎么还没到。”陈时安看了一眼外面,多少有点惊讶,按理说,应该到点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李月娥轻声问道!
“昨晚,回来的晚了,就直接睡下了。”陈时安笑著说道!
李月娥闻言不由一笑,“別说的好像谁多稀罕一样。”
说著话的工夫,几个老头子来了。
看上去心情都不错,唯独沈万里黑著一张脸,一副別人都欠他钱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陈时安笑问道!
沈万里擼起袖子,“你看看你看看这几个畜生有多狠。”
“妈的,我说呢那个指针怎么转都转到我这,合计著是放了吸铁石。”
“一连六次啊!六分之一的概率,次次都到我这。”
“妈的,我都后悔我没去买张彩票去。”沈万里冷哼一声。
“有没有可能別人两次最多三次就反应过来了呢?”陈时安笑问道!
沈万里脸色一囧。
“別说了,还不是你那个畜生徒弟。”
“说了,治病看他心情,怎么治,看我们玩到什么程度。”沈万里没好气的说道!
“结果倒好,就特么可我一个人坑。”
“老沈,別生气,牺牲你一个,幸福全大家吗!&“
“再说了,那位置不是你自己选的吗!”郭老爷子嘿嘿笑道!
“我可去你的吧,我他妈喝口水的工夫,你们就坐好了。”沈万里冷哼一声。
几个畜生没个是人的。
“行了,私人恩怨,概不插手。”陈时安笑道!
“妈的,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拿我们寻开心呢!”
“天天问的比谁都欢,让你主持公道的时候你就不插手。”沈老爷子黑著脸冷哼一声。
陈时安闻言不由笑了笑,“您要是这样说,我刚好有些事。”
“刘姜,今天还是你来。”
“好嘞。”刘姜迅速起身。
“別別別。”沈万里拉住陈时安的衣袖,一脸哀求。
“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吗!你別当真啊!”沈万里看著陈时安,一脸討好的说道!
隨即瞪了一眼刘姜,妈的这畜生应的可倒是快。
將几个老头子打发走了之后,陈时安坐下来,抿了一口茶水。
“刘姜。”陈时安叫道!
“师傅,您说。”刘姜赶紧起身。
態度那叫一个恭敬。
“你活了这么大,有没有见过什么奇人异事?”陈时安问道!
“没有,最大的奇人异事,就是师傅您了。”刘姜笑呵呵的说道!
得,白问了,早知道就不该那么要面子,拉下脸来,问问吴老头好了。 正说著话的工夫,医馆外出现一人。
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清雅出尘。
迈著步子走进医馆的那一刻,眼神微微一变,看著陈时安,已经有所不同。
“坐。”陈时安一招手。
“姑娘看病?”陈时安打量著对方,笑问道!
“能否单独说几句话?”那姑娘看著陈时安开门见山的说道!
“好!”
陈时安给李月娥递了一个眼神,至於刘姜,已经转身出去了。
“这间医馆很奇妙,似乎自成洞天。”女人若有所思的说道!
陈时安眼神稍稍一变。
然后笑了笑。
没有说话。
这是第一个一眼看破玄机的女人,这就是道场的作用。
治疗吴老头的时候,陈时安先是以道场切断了蛊虫和施术者的联繫。
对方既然有深仇大恨,那么一定要看著吴老头死了才安心。
果然,气机感应之下,被陈时安发现了端倪。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凌墨伊,来自异端调查局,东北局的成员之一。”
“蛊王应该是你杀的吧!”
“你的实力,需要备案。”女人开口说道!
“杀人,我可没有。”
“你別乱扣帽子啊!”
“我就一个普通的医生,只负责治病救人,杀人这种事儿我可不行。”陈时安闻言,果断摇摇头。
凌墨伊看了一眼陈时安,下一刻,闪电般的出手。
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