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把你的传家宝给搬来了吧?”陈时安哭笑不得的说道!
“老爷子挺宝贝的,在我家受了很多年的香火了。”凌墨伊语气平静的说道!
“这合適吗?”陈时安眨眨眼睛。
“有什么不合適的?陈时安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家的东西。”凌墨伊冷哼一声。
“主要是君子不夺人所爱。”陈时安无奈解释道!
“你是君子吗?”
陈时安眨眨眼睛,好像也对。
那就收了。
这看上去是纯金的,以现在的金价而言,可不得了。
“行了,好累,我去休息一下。”凌墨伊丟下一句话,就自顾的进了后院。
陈时安瞧著凌墨伊背影不由笑了笑。
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了。
晚上的时候,陈时安来到后山,几个傢伙都在,甚至都找好了住的地方,后山虽然不大,但容纳几个傢伙绰绰有余。
沟通了一番感情,给几个傢伙各自餵了点空间水。
嘱咐了一番,至於几个傢伙將来能成长到什么地步,看它们的福源。
老黿也算是妖修,为此陈时安还叮嘱了老黿一番,閒暇的时候不妨指点指点它们。
作为镇宅神兽,老黿自然没有意见。
真要修炼有成,解决点小麻烦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总不能什么都由它这个镇宅神兽出手吧!
在陈时安面前自是没什么架子,但是在几个傢伙面前,架子可就大得多了。
对此,陈时安没理会,几个傢伙玩去就是了。
晚上,林清清回家了,偌大的庄园內就剩下陈时安和凌墨伊。
陈时安拿著手机百无聊赖的躺在躺椅上。
凌墨伊坐在不远处拿著一本书在看。
气氛倒是出乎预料的祥和。
良久,陈时安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睡觉去了。”
凌墨伊眨眨眼睛,俏脸微红,看著陈时安离开的身影挪动著步子跟了上去。
“誒,你怎么来了?”陈时安看著脸蛋红艷的凌墨伊,好奇的问道!
“不是你说的吗?”凌墨伊低下头,声如蚊蝇。
陈时安看著凌墨伊,这女人魔障了吧?
他是打个招呼,结果他以为是邀请。
最意外的是她竟然来了,竟然跟了上来。
“我说的你就来?”陈时安眨眨眼睛。
凌墨伊俏脸微红的低下头去,“没有別人怎么办?”
她现在的身份都被默认了,她能怎么办?
“呦,这么乖?”陈时安咧嘴一笑。
凌墨伊脸红如血。
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扭捏,那就不是个男人了。
“你轻点。”凌墨伊低声说道!
陈时安笑了笑。
“你知道少女节是哪一天吗?”陈时安问道!
凌墨伊眨眨眼睛,一脸茫然。
“三月七日。”
陈时安一笑,凌墨伊不明所以。
不过陈时安相信凌墨伊很快就会懂了。
一夜辗转。
翌日,陈时安醒来,靠在床头,点燃一根香菸。
凌墨伊还在熟睡之中。
不愧是从小练武的,底子就是好。
一上来就解锁这么多,倒也难为她了。
起床。 洗漱。
做好早餐的时候凌墨伊方才起来,带著几分疲倦,幽幽的看了一眼陈时安。
一言不发,只是吃,吃完之后,转身就回了房间。
陈时安对此只是一笑。
医馆开门。
陈时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幅裱好的字掛了上去。
那幅字,比这个医馆都值钱,甚至不能用钱来衡量。
说到底,毕清风如何张扬,那些修行者如何强大跋扈,终究是在世间规则的掌控之下。
这也合理,要是世间规则无法掌控,只怕真的就高高在上了。
修行者不参与世俗,不得隨意插手世俗,正是出於上面的限制。
这些事,凌墨伊都跟他说过。
可以赋予一些特权,但远没有想像的那么大。
只要不是特殊事件,就轮不到他们插手。
所以,也就那么回事儿。
甚至远不如陈时安过的舒坦。
那些隱世门派,大多甚至还在自给自足,过的清贫的日子。
毕竟凭他们的本事要是敛財,这世道只怕就乱了。
林清清来了医馆,看了一眼上面的字。
眨眨眼睛,“这字,写的也就一般般。”林清清评头品足的说道!
然后被陈时安一把捂住嘴。
林清清眨眨眼睛不明所以。
“不许胡说。”
“知道谁写的吗?你就瞎说?”陈时安说道!
“我没瞎说,我上大学的时候,参加过书法社。”
“比这写的好看。”林清清认真的说道!
“你棒。”陈时安朝著林清清竖了一个大拇指。
“你再看看下面的印章。”陈时安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