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打你一顿,还能把我咋样?”
“大不了我接下来几天都不出门。”陈建军拎著一根棍子冷笑一声。
纪清浅和陈韵向远处走点,免得一会儿的时候溅一身血。
“老头,你信不信我今晚就到赵二家输个五七八万的,並且明天传遍全村,一定会传到老妈耳朵里。”
“老妈在这点上对我还是放心的,我从来不玩。”
“不过”陈时安眨眨眼睛。
陈建军张了张嘴,“你个畜生。”
说完之后,棍子一扔,进屋去了。
陈时安朝著两个女人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看了一眼晒薯乾的老头,陈时安嘴里打了个响哨。
“妈的,你爸也是个完蛋的,这种孽障不早点打死留著干什么。”老头气呼呼的说道!
“誒,老头你看飞机。”陈时安伸手一指。
老头下意识的抬头。
“誒。”
“臥槽。”
脚下一个不稳,梯子倒了。
就听到老头一声惊呼。
陈时安没犹豫,拉著两个女人就跑。
纪清浅捂著嘴,笑的不行。
到了医馆之后,“陈时安,那老头那么大年纪了不会摔坏吧?”
“你放心,老头身体好著呢!”陈时安咧嘴一笑。
他在跟前呢,能让老头摔坏了。
估计老头都迷糊,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怎么不疼呢?
“你啊!没个正行,那么大年纪了,等著素秋找你来算帐吧!”纪清浅白了一眼陈时安。
陈时安看了一眼纪清浅,“刚才某人笑的比我开心多了,这时候来装好人了。”
纪清浅俏脸一红。
没办法,有时候跟在陈时安身边就是不缺少乐子。
这混蛋,专门挑著老头下手。
要么就坑爹。
看著陈建军垂头丧气进屋的样子,她都有些同情。
造了多少孽,才能摊上这么个货。
“行了,一会儿素秋多半得找来了。”陈时安嘆息道!
“就不能老头自己来?”纪清浅问道!
“自己来?”
“上次自己来的,结果飞那个玉米秸秆里去了,最后还是我给救出来的。”
“你不信,我给你看视频。”陈时安拿出手机。
纪清浅看著视频之中的老头子,哈哈大笑。
陈韵也在一旁跟著笑,这混蛋是真糟践人,但就是这么好笑。
果然说著话的功夫,外面有车子的声音响起。
一抬头,刘素秋带著老爷子来了。
“陈时安,我爷爷刚刚从梯子上掉下去了,他说没事儿,你给看看。”刘素秋看著陈时安语气焦急的说道!
“他没跟你说怎么掉下去的?”陈时安好奇问道!
“老爷子说他踩空了。”刘素秋眨眨眼睛。
陈时安看了一眼老头,老头冷哼一声,別过头去。
估计是没好意思说。
“这样啊!”
“你也是,爷爷这么大的年纪了,怎么还能让他上高呢?”陈时安看著刘素秋不由埋怨道!
“妈的,叫谁爷爷呢?谁是你爷爷,你才是爷爷,你全家都是爷爷。”老头子破口大骂道! “得,您说的对,我不跟您犟。”陈时安咧嘴一笑,还有这好事儿?
“臥槽。”老头有点红温了。
眼神狠狠瞪著陈时安,恨不得把这个兔崽子宰了。
“好了,你別逗他了。”刘素秋娇嗔一声。
“得,我给您看看吧!这么大的年纪了,別找你摔坏了。”陈时安正色说道!
陈时安一把脉,“哎,肌肉损伤,年轻人倒是没事儿,但您这个年纪。”
“我给你扎几针,疏通一下经络吧!”陈时安正儿八经的说道!
“滚犊子吧!老子回家养著去。”
妈的,这混帐,就是知道他怕扎针,想要趁机扎他。
“爷爷。”刘素秋语气之中带著一抹哀求。
“哎。”老头子狠狠的瞪了一眼陈时安,认命般的低下头去。
“哎,怎么会有陈时安这种畜生。”老人心中悲呼。
陈时安咧著嘴,笑的欢快。
老头看著陈时安手拿银针的样子,眼中写满了牴触。
行完针。
陈时安出来擦了擦手,刘素秋照著陈时安的腰狠狠的掐了一把,她已经从纪清浅的口中听到了事情经过。
真是这个混蛋招惹的。
“以后你要在欺负他,你给我等著。”刘素秋娇哼一声。
等取了针,老爷子走出来,狠狠的瞪了一眼陈时安。
“回家。”
刘素秋看了一眼陈时安,然后扶著老头子走了。
“你啊!我瞧著老爷子都有点可怜了。”纪清浅点了点陈时安。
“老头子肝火有点旺盛,我给他调调。”
“这心里憋著一口气呢!”陈时安笑了笑。
“嗯?”纪清浅疑惑的看著陈时安。
“好好的我说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