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不喜欢他。”岳鹿寧低声说道!
“那是你自己的事儿,不用跟我说。”陈时安笑了笑。
就在这个时候,陈时安眉头一挑。
眼前的桌子猛然裂开。
“妈的。”陈时安一脸心疼,这当初可都是敲诈了几个老傢伙花大价钱来的。
身影一闪,陈时安已经出现在了门外。
一个中年人,留著一缕鬍子,清瘦,俊逸。
飘然若风。
“父亲。”就在这个时候岳鹿寧娇呼一声。
“鹿寧,就是这小子坏了你的清白?”来人冷冷问道!
“父亲,你听我解释。”岳鹿寧赶紧开口。
“回答我是还是不是?”对方冷冷的说道!
“是!”岳鹿寧复杂的看了一眼陈时安,然后轻轻点头。
“好胆。”
“小子,拿命来。”对方冷哼一声,招手之间,岳鹿寧隨身携带的紫青神剑直接飞出,落在中年男子的手中。
陈时安看了一眼岳鹿寧,“妈的,你就是这么解释的?”
岳鹿寧一脸幽怨。
紫青神剑已然落在了中年男子的手掌之中。
“草。”看著那四溢而出的凌厉剑气,陈时安低骂一声。
这紫青神剑在这个傢伙手中跟在岳鹿寧手中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剑气瞬间瀰漫成绵密的剑网。
让周遭的空气都变的凌厉沉重起来。
仿佛是身陷沼泽之中,沼泽之中还瀰漫著剑气的锋锐之力。
陈时安身影一动,下一刻,凭空消失。
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后山之上。
刚刚出现,追隨而来的就是一道剑光。
陈时安身前,覆盖一道雷网。
下一刻,身影向后飞去。
“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陈时安怒道!
“坏了我女儿的身子,你纵然有天大的理由也该死。”中年男子冷笑一声。
“他妈的,完全不讲道理是吧!”陈时安怒道!
天空之中雷霆闪烁。
九霄神雷从天而降。
道理讲不明白的时候,就要学会以德服人。
当然,以德服人服不了的情况下,那就要以多服人。
九霄神雷固然强悍,但显然,还奈何不得眼前这个中年人。
不出意外,应该是蜀山剑宗的宗主了,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东西。
一身剑法,已然大成。
每一剑递出,都如同世间神跡。
两道身影同时分开。
“威力不错,可惜实力不济,真要容忍你下去,还真有可能成了气候。”
“可惜,你今天遇见的是本座。”中年男子看著陈时安,一声冷笑。
“妈的,你这么装逼,大家都知道吗?”
“说话之前,要不要看看你的左右再说?”陈时安冷笑一声。
“嗯?”中年男子眉头一皱。
目光看向左边,一只九尾白狐,双眸猩红的看著他。
另外一边,一个身著金色长裙的女子,脸戴金色面具,眸中燃烧著金焰。
“九尾狐?”
“旱魃?”岳千钧不由低呼出声。
九尾狐还不足以让他震撼,那旱魃的出现,是真的震慑到了他。
“现在能好好谈谈了吗?”陈时安看著岳千钧笑问道!
岳千钧看著陈时安,他很想摇头说不,但还是算了。 这特么的三对一怎么打?
陈时安还好说,九尾狐就足以让他头疼,再加上一个不知深浅的旱魃,真要打下去,估计也是挨一顿打之后再谈。
“你想说什么?”岳千钧看著陈时安问道!
“我其实没什么想说的。”陈时安笑道!
“你耍我?”岳千钧暴怒。
“我是没什么想说的,但是你不妨问问你闺女呢!”
“说完之后,要打要和,你自己决定。”
“放心,怎么样我都接著。”陈时安冷笑一声。
岳千钧轻哼一声,隨即身影落在岳鹿寧的身边。
“妈的,我还以为多有骨气。”陈时安不屑一笑。
白媚儿化为人形之后不由扑哧一笑。
骨气?
就这个阵容而言,別说是岳千钧 ,就是道庭祖师来了,估计也得掂量掂量。
这还是陈时安没上大號的情况下。
不化骨本身就是可以媲美旱魃的存在。
陈时安喝了半壶茶,有点心疼他那个桌子,被剑气催的四分五裂。
修復的机会都没有了。
父女之间算是说完了话。
岳鹿寧很委屈,红著眼眶。
岳千钧眼中带著一抹怒火,“禿驴,找死。”
“行了,別在我这耍威风,找死不找死的,看你本事。”
“现在,是我招惹了天大的麻烦你知道吗?”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为了救你闺女。”陈时安说道!
“呸,你还有脸说?”
“我闺女的清白身子可没便宜別人。”岳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