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事儿都做了道歉有屁用。”陈时安摇摇头。
然后將目光看向叶紫菱,“此间事了,我该走了。”
“有缘江湖再见吧!”陈时安看著叶紫菱认真说道!
叶紫菱闻言,眼中浮现一抹落寞,看著陈时安,轻轻点头。
陈时安也没跟叶南云打招呼,身影拔地而起。
习惯了“凶多吉少”的日子,如今只有吉,多少有点孤单了,陈时安有点想家了。
继续在这里蹉跎下去,估计搞不好他真得给叶紫菱当舔狗。
男人啊!你指望著有多大的出息?
但凡有点出息,这世界也不会多出那么多自视甚高的女人了。
女人的种种错觉,归根结底还是男人给的。
看著陈时安离开的身影,叶紫菱站在原地,口中发出一声微微的嘆息声。
一天之后,陈时安回到医馆。
此时,正是中午时分。
医馆还是原样,一片祥和,白若菱坐诊,依稀可以听见后面的麻將声。
经歷了动乱,医馆与外面似乎是两个世界。
“回来了。”看到陈时安,白若菱眼睛一亮。
“嗯,被老东西坑了一把,跟殭尸肉搏去了。”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白若菱扑哧一笑,她才不信有人能坑的了陈时安呢。
这傢伙,估计是没討到什么便宜,所以就觉得被人坑了。
坐下来,將白若菱抱在怀里。
那个菱是不成了,他走的时候也没喊他一声,但凡喊他一声,他就一遭带著了。
至於叶南云,妈的, 你孙女都愿意了,你还敢唧唧歪歪?
但眼前这个菱却是可以。
陈时安今天就要当个一。
“干嘛?”白若菱娇嗔一声。
“想你了。”陈时安轻声说道!
白若菱美眸幽幽的看了一眼陈时安,“是我坐在这里,换成是別人坐在这里,估计你也这么说。”
陈时安嘿嘿一笑。
“要么我把白蕊也喊来?”白若菱轻声说道!
现在两个人都是姓名相称,只有在某些时候,才会叫出那句禁忌的称呼。
毕竟陈时安有要求。
“还是算了,他们玩他们的。”陈时安摇摇头。
“这些日子,还算太平吧?”事后,陈时安看著白若菱问道!
“没事,跟以前一样。”白若菱轻声说道!
“嗯。”陈时安抽著烟,轻轻点头。
夜幕如水。
陈时安跟姜吟雪坐在院中。
“他让我给你带句话,说有一天会来找你的。”陈时安看著姜吟雪轻声说道!
“嗯,一个无聊的傢伙。”姜吟雪点点头,似乎並不放在心上。
“它是谁?”陈时安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他並未在对方的身上感觉到恶意,但同样,也没有感觉到任何善意。
“后卿。”姜吟雪说道!
“传说他不是掛掉了吗?”陈时安说道!
“你也说了是传说了。”姜吟雪轻声说道! “好像也是。”传说这玩意並不可信,有时候是真的是假的都两说。
“你们之间?”陈时安不由小心翼翼的问出口。
“嗯?”姜吟雪看著陈时安。
“它是不是对你有情?想让你给他当夫人?”说这话的时候,陈时安的语气莫名的有点酸。
啪,一个巴掌落在陈时安的脑袋上,“不该问的別问。”
“我想知道。”这次陈时安罕见的没有认怂,而是眼神静静的看著姜吟雪。
姜吟雪看了一眼天空,“好像是这样,但是我没那个想法。”
“他很无聊。”姜吟雪说道!
说完之后,也不理会陈时安,自顾的走了。
“妈的,后卿,等著,老子迟早有一天把你打成屎。”陈时安冷哼一声。
他所欠缺的就是时间而已,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怕的谁来?
不过听两人对话的意思好像是乱局將至,至於是个什么样的乱局,陈时安就不知道了。
也不想知道。
无非就是群魔乱舞,天下大乱,但不管如何,还用不到他陈时安来背负。
与其忧心那些有的没了,还不如立足眼前,精进自己。
明天得鞭策一下那几个徒弟了,最近名额有所减少,虽然说是带徒弟,但是带徒弟將来都是孝顺你们的,怎么能亏了他的名额,这一点,陈时安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至於小道士那里也没什么动静,名额依旧是零。
但也可以理解,大归元针法博大精深,陈时安是有系统可以直接领悟,但小道士不行,他得需要时间好好参悟。
远的鞭策不到,可眼前的来吧!
凌墨伊,岳鹿寧就可以了。
一回来就找你们,我多稀罕你们。
要不是白天的时候看到陈时安和白若菱进了房间,她们两个还真就信了。
这混蛋惯会忽悠人。
小嘴抹了蜜一样,一句真话没有。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