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培养出一尊强者,太难了。
陈时安也不想表现的太高调。
现在的他,並没有真正守护一切的能力,哪怕他的身边有旱魃也是如此。
一个佛门的闭眼禪就强的可怕,更別说,还有跟佛门媲美的龙虎山,茅山,异端调查局这个庞然大物。
还有余下种种神秘。
不是陈时安捨不得,若有一天他真正无敌於天下,那么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想要把她们的修为提升起来不过是在容易不过的事儿。
背靠大树好乘凉,那个时候,也未必有谁敢针对。
现在吗,即便下了决心,她们也不可能成为助力,反而会因为修行无端捲入风波,没有意义。
“某人心情很好啊!”看著陈时安嘴角掛著一抹笑容的样子,岳鹿寧不由酸酸的说道!
上次就跟陈时安说过去一趟蜀山剑派,甚至把小姨都拋出来了,结果这个傢伙一点要去的意思没有。
女人倒是一个接一个找。
陈时安笑了笑,“当新郎吗!心情当然好。”
岳鹿寧气鼓鼓的別过头去。
陈时安不由轻笑,岳鹿寧也不错,就是性子纯真一些,有点小任性,但一段时间的相处,改观许多。
显然,之前的事儿还是吃了教训。
要不怎么说道理教人教不会,但是事教人一次就会呢。
吃过了早饭,陈时安自顾的来到医馆。
白媚儿那个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生气了,貌似昨天的態度有点囂张了。
姜吟雪这里是问不出什么来了,白媚儿想来知道一些隱秘。
陈时安能问的,好像也就只有白媚儿。
异端调查局或许知道的更多,但陈时安信不来他们。
妈的,造假都当等閒事儿,哪有任何诚信和人品可言。
陈时安还是该治病治病,来了病人就接诊,不来病人的时候,就在那坐著,摆弄摆弄手机,一待就是一天。
白媚儿似乎真的生气了。
对此,陈时安也不想表现的太过主动,且气著吧!
真要主动去了,指不定这女人怎么拿捏他呢!
称尊做祖的人,性子少不得要好好磨磨,况且,天狐秘传的下册在陈时安的手中,这其中包含著九尾天狐的至高传承,陈时安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晚上,照例缠著姜吟雪。
姜吟雪也不说话,任由陈时安如何话癆,也是一言不发。
突然间,陈时安眼睛一亮,眼中浮现一抹雀跃之色。
名额出现了变化。
本来是五分之一的名额,但现在突然多出了两个十分之一。
意义不言而喻。
“当师祖了?”陈时安眼睛一亮。
虽然说贡献不大,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而且架不住日积月累不是。
一时之间,陈时安静极思动,想要出去走走。
说起来,都有些日子没见过她们了。
这些女人,大多都在省城。
在家里,整日面对著几个修行者也没意思不是,更別说还有两个妖怪。
再待下去,陈时安都怕自己没人味了。
姜吟雪有点错愕的看著陈时安,看这个傢伙瞧著她一会儿笑一会严肃的。
以她对陈时安的了解,多半是起了坏心思。
所以,没点犹豫,某人又华丽丽的飞到了池塘里。
溅起的水花,把池塘之中的锦鲤都带飞了。
“你有病啊?”陈时安抹了一把脸,一脸无辜。
怎么了,就又打他? 咋的,往池塘里飞人还有癮咋的?
姜吟雪看著陈时安,只是冷笑一声,然后转身就走。
陈时安从水里爬上来。
“走了。”陈时安冷哼一声。
他何必在家受这个气。
说走就走,连夜走。
虽然说有一个后卿虎视眈眈,但应该不会时刻的盯著他才对。
而且陈时安也想试一试,总不能以后都不出去吧!
夜幕如水。
陈时安开著车子疾驰而去。
临走的时候交代了一声白若菱。
“这是被你给打跑了?”白若菱瞧著姜吟雪,捂著嘴笑。
那傢伙就是个不愿意吃亏的性子。
姜吟雪神色平静的看了一眼夜空。
车子疾驰在夜幕之下。
出了村,要越过一条山路的时候,陈时安眼神一凝。
此刻,天色骤变。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被黑云所笼罩。
天空之上,悬掛著一双红色的眸子。
陈时安的车子猛然停下,他似乎真的低估了后卿的报復心理。
对方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你敢出来,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一双猩红的眸子冷冰冰的注视著陈时安。
“难道要一辈子不出门?你还不配。”陈时安冷笑一声。
“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嘴硬。”后卿那双阴柔的脸庞上浮现一抹冰冷笑容。
“雷法!”陈时安一声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