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的,只有您自己心里最清楚。
“至於刑老头骂我不骂我的,骂我的人多了,他算老几?”
“再说了,骂两句又不少块肉。”陈时安开著车子,慢条斯理的点燃一根烟,一脸的无所谓。
“还有以后在我面前別老子老子的,我怕素秋听到骂我,这不是差了辈儿吗!”陈时安笑道!
“我”刘老头瞪著陈时安。
“也就是这时候,要是三十年前,哼,我都让你好看。”刘老头冷笑一声。
年纪大了,胳膊腿儿都不利索了。
“那可不,三十年前都没我呢,还不是你咋说咋是。”陈时安笑道!
车子一路前行,出来有半个钟头了,再有半个钟头估计也就到了。
“停车。”刘老头说道!
“干嘛?”
“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我把你丟在这,你丟了怎么办?”陈时安说道!
“我”
“怎么?是不是要方便?还真是年纪大了,事儿多,也是,要是人家刑老头,估计两三个小时都没事儿,也就你,出来这屁大点的工夫。”陈时安摇摇头,颇为无奈。
“妈的,我是想下车自己走去。”刘老头怒道!
“別,我答应了素秋了,怎么也得把你送到地方不是,回来的时候您要愿意自己坐车我不拦著怎么样?”陈时安笑道!
“哼!”刘老头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甚至乾脆的闭上了眼睛。
陈时安见此,笑了笑,他也乐得清静。
车子一路行驶,四十分钟左右的光景,到了民政局。
老傢伙拿著一个布包,包著不少证件。
看著陈时安,脸上带著点茫然。
“穿的人模狗样的,合计著狗屁不懂,懵了吧!”陈时安冷笑一声。
刘老头看著陈时安,罕见的没有反驳。
陈时安来到机器前,要来老傢伙的身份证,领了號。
“排著吧,前面没几个人了。”陈时安看了一眼,笑著说道!
老头点点头。
陈时安来到休息区坐下来,说是不拉,他当然不会真把老头子丟这,真要出点事儿,刘素秋不得杀了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
眼见著前面就剩下一个了。
老头子挪动著步子来到了陈时安的身边,“那个厕所在哪儿?”老头看著陈时安小声问道!
“这眼看著就到您了,您在忍忍,要是放过去了,只怕还得重新排一次,到时候又不知道多久了。”陈时安努努嘴,示意老头看號。
“我有点憋不住了。”老头的脸色涨得有点红。
“要不您这样,你先尿出来一点,然后在憋住,估计还能挺个半个小时。”陈时安笑道!
“真的?”老头看著陈时安,多少带著点怀疑。
“嗨,我以前都这样。”陈时安无所谓的说道!
“你可真他妈噁心。”老头鄙视的看了一眼陈时安。
其实陈时安也不知道,他就是听人这么说过。
理论上好像可以。
但究竟可以不可以?
应该是不可以。 此刻,老头脸臊的通红,那神情都快哭出来了。
陈时安看了一眼地面,轻咳一声,“要不您先上车?”陈时安说道!
“妈的,畜生啊!”老头看著陈时安一脸悲愤。
陈时安脱下衣服,给老头繫上,“没事儿別人看不到了,再说了您这么大年纪,谁看到了也不会笑话您呢!”
“您的事儿,我给您办。”陈时安强忍著笑意说道!
老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陈时安,也没心思跟陈时安计较了,拐杖都不要了,出去的那叫一个快。
在老头走后,陈时安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
等办完了事儿出来,陈时安就看到老头坐在车子上,还挺讲究,不知道在哪儿找了个纸壳垫上了。
“您还坐车回去不?要是坐车我送您去车站。”陈时安眨眨眼睛。
“我坐你家个蛋的车,我这样怎么去坐车?”
“一世英名,毁於一旦啊!”刘老头感慨一声。
妈的,这一次脸丟大了。
“多想了是不,谁认识您啊?”陈时安嘿嘿一笑。
“畜生,你別说话了,妈的,老子也就是猪油蒙了心,才信你这个混帐的话。”老头怒骂道!
“那个,我以为您能憋住的。”陈时安说道!
“放屁,还憋住,捏他妈都捏不住了,你个畜生。”刘老头带著绝望骂道!
陈时安终於忍不住,哈哈笑出声。
“那个这事儿我不说您也別说行不?”陈时安看著刘老头认真的说道!
“你他妈做梦呢,你等著吧!”刘老头愤愤不平的说道!
“得,您这是要两败俱伤了,別人不別人的, 我相信刑老头一定乐意听到这个消息。”陈时安嘿嘿一笑。
“妈的,你觉得我能认。”刘老头怒道!
“我就知道您多半不认,您看,这是您不?”陈时安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