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悄然之中溜走。
转眼之间,就是一天的时间,除了每天增长的名额以外,没有其他收穫。
不过,名额增长就是好事儿。
等下一次抽奖的时候,他陈时安也可以进入天地顶尖生灵之列了。
那个时候,他还怕谁?
黄昏將至,一道身影出现在医馆之中,看著来人,陈时安一脸意外。
“怎么?不欢迎我?”来人看著陈时安轻笑道!
“怎么会不欢迎,蓬蓽生辉啊!”陈时安看著来人,轻笑一声,迅速起身,招呼来人坐下。
“算你会说话。”来人抿嘴一笑。
一袭长裙,坐下之后,修长匀称的腿型,完美的呈现出来。
风姿绰约,就风情而言,陈时安身边还真的没几个女人比得上。
“你怎么会突然过来?”陈时安看著来人好奇的问道!
“我是无聊,静极思动,就来了。”花月影轻声说道!
“怎么不见鹿寧?”花月影看著陈时安问道!
“鹿寧去狐族了,说是想要好好修炼一番。”陈时安笑道!
“嗯,鹿寧跟在你身边之后,倒是成长许多,现在知道修炼了是好事。”花月影含笑点头。
“黄河之事结束了?”陈时安问道!
“嗯!”
“之后又经歷了一场大战,勉强没有让那些水族上岸兴风作浪,但是,也奈何不得他们,黄河千万里,这些傢伙潜入河中躲起来,谁也没办法。”花月影轻声说道!
“嗯!”
“確实。”陈时安点头。
毕竟是在人家的主场作战,而且,在那河中经营了无数岁月。
黄河水固然不深,但是河中暗流不少,其中有没有神秘空间谁说的清楚。
所以人家真要躲起来,要找到是真难。
“这一次算是有惊无险,以后就说不准嘍。”花月影嘆息一声。
“以后的事儿,就留待以后,天塌下来,总有个高的顶著。”陈时安笑道!
“你倒是洒脱。”花月影抿嘴一笑。
“老岳呢?肯放你出来?”陈时安看著花月影好奇的问道!
好像当初在黄河边的时候,老岳就对他有所提防。
“我的事儿,他管不著。”花月影颇为自傲的说道!
陈时安哑然。
“老岳应该没少跟你说我的坏话吧!”陈时安好奇的问道!
“你何必问这么自取其辱的问题?”花月影扑哧一笑。
“也是,我就多余问。”陈时安一拍额头,这可不自取其辱吗!
“这些年深居蜀山,这一次出来看看世间,希望有所感悟。”
“毕竟乱局已经揭开了一角。”
“黄河这一次,出现了一些傢伙,但还有一些傢伙,並未出现,或者说不想这么早露头。”
“长江尚且平静,但保不齐哪一天就突然爆发了。”
“还有一个长白山脉,那里才是大恐怖,不会比黄河差,甚至犹有过之。”花月影轻嘆道!
“您別这么感慨,我听著还真有点不习惯。”陈时安说道!
他不是那种將天下事掛在嘴边,伤春悲秋的人。 “也是,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花月影轻笑一声。
不是谁都能活的如陈时安这般洒脱的。
“不过,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实力才是立足才是活下去的资本。”花月影忍不住说道!
陈时安点头,这一点他倒是不否认。
有实力才可以拥有一切,没有实力,所有的想法都是空谈。
“都说了是末法时代,大家安生点,静静的等著大限到来不好吗?难道还有能力逆转世道不成?或者说,这世间能有什么了不得的机缘?”陈时安对此很是不解。
白媚儿说是最后的疯狂,但有意义吗?最终还不是要死。
“事实无绝对,总有一线生机的,所有人都在找,或许能找到也说不定。”花月影轻声说道!
“也是,我是不打算去找,等著就好了。”陈时安笑道!
“聪明。”花月影朝著陈时安竖了一个大拇指。
她也活了很久,曾经修行界的第一美人,追求者不计其数,但是,她谁都看不上。
不过唯独陈时安,给她留下了別样的印象。
他与世间所有修行者都不同。
性子也不同。
这个傢伙就像是一个异类,一头扎入修行界,我行我素的,贪生,怕死!欺软,怕硬!
这样的性格本来不討人喜欢才对,但放到这个傢伙的身上就是会让人觉得正常。
“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去看看鹿寧,有些日子不见了。”花月影轻声说道!
“住两天再去唄。”陈时安开口挽留道!
花月影转过身子,一双美眸饶有兴趣的看著陈时安,“姐夫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个坏东西。”
“我也没否认过啊!”陈时安理直气壮。
他身边是什么样,他不知道吗!
陈时安说他是正人君子,有人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