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巨石单手托举,这他妈还是人?
羌渠单于活了五十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武将,更没见过这样的军队。
他深吸一口气,抱拳行礼:
“征北将军神威,小王心服口服。请入帐,小王备薄酒,为将军庆功!”
刘衍还礼:
“单于客气。衍此来是为军务,庆功不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还围在四周的匈奴人:
“先谈正事。”
羌渠单于点点头:
“将军果然是办实事的人。请!”
金顶大帐内,篝火跳动。
刘衍与羌渠单于相对而坐。
帐中只剩下几人:
刘衍、羌渠、于夫罗、以及须卜骨都侯。
羌渠单于坐在主位,开门见山:
“征北将军,出兵之事,您如何打算?”
刘衍略作沉吟:
“目前征北军有五千步卒,五千骑兵。其中五千步卒需留在四郡以作防御,剩下五千骑兵想要深入草原,在兵力上就略显单薄。”
羌渠点了点头,等著刘衍说下去。
刘衍的声音继续响起:
“若单于能出五千骑,凑足一万之数,则北方草原将任我来去。”
羌渠没有立刻接话。
帐中安静了几息。
他端起酒碗,抿了一口,又缓缓放下。
目光越过刘衍,落在须卜骨都侯身上。
“须卜骨都侯输了赌约,他帐下有精骑上万,出兵五千并不困难。”
须卜骨都侯霍然抬头。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羌渠收回目光,转向于夫罗:
“于夫罗,你也去。”
于夫罗霍然站起,眼中瞬间燃起兴奋的光芒:
“父单于,我”
羌渠抬手打断他。
“你年纪不小了,该出去见见世面了。就跟着征北将军,好好打一仗。”
于夫罗单膝跪地,右手抚胸:
“儿臣遵命!”
羌渠的目光在儿子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转向刘衍:
“征北将军,小王让于夫罗跟着你,一是让他长长见识,二是”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低了下去:
“万一小王有什么不测,南匈奴还有他。”
刘衍内心一动。
帐中忽然安静得有些压抑。
他当然知道羌渠说的“万一”是什么。
历史上,羌渠就是死在内部叛乱中。
刘衍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须卜骨都侯,那人依旧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他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酒碗:
“单于放心。于夫罗跟着我,必护他周全。”
羌渠缓缓点点头,也端起酒碗:
“好!那出兵之事,就这么定了!”
两人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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