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止不住。
刘衍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
“起来。”
和玉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扶著膝盖,慢慢站起来。
刘衍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上,又从身上移回脸上。
“收拾东西。明天跟我回云中。”
和玉抬起头,睫毛颤了颤:
“大王”
“和玉可以去云中吗?”
刘衍看着她。
“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自然要住在王府。”
和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额头抵在毡毯上,肩膀剧烈地颤抖著。
“大王和玉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哽咽切割得支离破碎:
“和玉以为以为大王会把和玉永远留在这里”
“和玉怕怕将军忘了和玉怕将军不要和玉了”
“和玉不敢问不敢写信不敢派人去”
“和玉每天每天站在山顶看着南边的路”
“看了二百一十天”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在毡毯里,哭得像个孩子。
她不敢有任何期待。
那一夜他说:“你是我的。”
然后他走了。
走了七个月。
七个月里,没有一封信,没有一句话。
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起她。
她只知道,他在云中。
在云中城里,在他那座王府里,在另一个女人身边。
她不敢嫉妒。
她甚至不敢想“嫉妒”这两个字。
她是被征服的。
她的一切,都属于他。
她没有资格嫉妒。
她只能等。
等自己被想起,等自己被需要,等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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