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仗,是输得最彻底的一次。”
刘衍微微点头,身子稍稍前倾,骼膊撑在案沿上:
“那你觉得,你们输在哪?”
阎行沉默了一会儿,象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而不是在应付审讯。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依然平稳:
“输在错估了大将军的兵。”
“我原以为,凉州的兵是在战乱中长大的,从小会骑马、会射箭、会在风沙里辨认方向。论单打独斗,塞北的骑兵未必比西凉铁骑强。”
“但上了战场才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
他的目光在赵云和张辽之间扫了一下,又重新把目光落在刘衍脸上,象是在等待某种回应。
刘衍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笑意很淡:
“打了十几年仗,还能在败了之后想明白自己输在哪里。这比那些只会说‘时运不济’的人强得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上,转头看向陈到:
“去把军医叫来,给他上药。”
陈到抱拳应声,转身出帐。
阎行的睫毛动了一下,但他没有开口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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