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化验室里,那盏代表程序结束的绿灯骤然亮起。
出纸口缓缓吐出一张带著墨香的比对报告单。
傅明雪的眼睛瞬间红了。
就是这个!
只要拿到这份底牌,摸清他真正的来歷。
她就能重新夺回主动权!
到时候,她就能理直气壮地站在他面前。
那对可笑的双胞胎女僕,会被她彻底踩在脚下!
“让开!”
傅明雪毫不犹豫地踩著高跟鞋衝上前,伸手就去抢那张报告。
然而,一只戴著医用手套的手,比她更快、更狠地按在了印表机上。
陆半夏站在机器旁,白大褂下的身体微微前倾。
眼睛里,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狂热与杀意。
“这是医院,不是你的后花园。”
陆半夏的声音极度冰冷,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根本没把傅明雪放在眼里。
在她的逻辑里,这份沾染著“他”气息的样本,是陆辞特意安排送到她手里的“恩赐”。
是专属於她的探究特权。
任何人敢染指,就是跟她玩命。
傅明雪被这种病態的气场逼得后退了半步。
她咬著牙,却只能眼睁睁看著陆半夏捏起了那张化验单。
陆半夏低头,快速扫过报告上的基因序列和匹配结果。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滯。
傅明雪死死盯著陆半夏的脸,试图从对方的微表情里读出哪怕一丝端倪。
是哪家豪门的弃子?
还是某个见不得光的后代?
又或者是,村里哪个老乡?
不管是什么,只要有就行!
可是,陆半夏的表情却没有出现预想中的变化。
她整个人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这”
傅明雪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焦躁,趁著陆半夏失神的瞬间,猛地伸手一把夺过了那张化验单。
“到底有什么?!我倒要看看”
她的视线急切地砸向纸面,直接略过了那些看不懂的复杂部分。
锁定了最下方接入全国寻亲比对库和失踪人口库的最终结论栏。
没有名字。
没有血缘匹配的家族树谱。
甚至连任何疑似的地缘指向都没有?
只有极其冰冷的四个大字:
【无匹配项】
“不可能!”
“机器坏了!绝对是你们医院的机器坏了!”
“或者是你,偷偷换了结果!”
她引以为傲的智力巔峰和行动力,换来的结果,竟然是一片空白?
在这个信息近乎透明的现代社会,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连一个远房的血缘关联都找不到?
除非
他的来歷,比她想像的深得多。
而现在,这份基因,已经传进了匹配库等待结果。
只等著那些真正隱藏在暗处的人,循著这条线索找上门来。
傅明雪瘫软在化验室的椅子上。
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混合著体內疯狂翻涌的戒断反应,几乎將她吞噬。
没有把柄。 没有秘密。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她还是无法拿捏这个男人。
她只能像那对双胞胎一样
而站在一旁的陆半夏,此刻的状態却与傅明雪截然相反。
那双平时只用来审视切片的眼睛里,此刻燃烧著极其纯粹的狂热。
“没有瑕疵没有来源”
她在心底疯狂地吶喊。
对於一个重度洁癖、认为世间一切都充满低劣和污浊的洁癖医生来说。
这份“无匹配项”的报告,简直就是一份完美的艺术品!
他果然是独一无二的。
这也让她突然惊醒,这种完美的生物,这种能用气息轻易碾碎她所有洁癖防线的男人。
用医院这些冰冷的机器,根本查不出任何真相。
想要探究他,想要剖析他。
就必须近距离地、一寸一寸地去“品尝”他的每一滴存在。
同一时间。
阳光明媚,微风不燥。
別墅內,气氛与医院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露台上,陆辞一身居家服,靠在沙发里
在他身侧。
陆清寒穿著黑白女僕装,单膝跪在地毯上,背脊挺得笔直,手里端著一个精致的果盘。
眼神里没有半分昔日女总裁的高傲。
每当陆辞的视线扫过果盘,她便会熟练地用签子插起一块切好的水果,递到他唇边。
她太享受这种不需要尔虞我诈、只需一门心思討好主人的“安全感”了。
而在陆辞的腿上。
沈幼薇只穿著一件男式的宽大衬衫,大半个身子都毫无保留地赖在陆辞的身上。
脸颊紧紧贴著男人的腹部,双手抱著陆辞的腰,甚至还在睡梦中发出极其舒服的哼唧声。
陆辞那股乾净、清冽的松木体香,就是她维持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