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傅婉柔坐在陆辞对面的沙发上,一袭暗紫色旗袍將她的气场撑得极足。
而傅明雪,正低眉顺眼地站在侧后方,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一份请柬,被傅婉柔推到了茶几的中央。
“傅家主办的年度拍卖会,本就是走个过场。”
傅婉柔的目光自从进门起,就黏在陆辞那张清雋的脸上没挪开过,声音不自觉地放软。
“但陈家的陈曜,反常地放出了话,说会亲自露面。”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弄。
“他们最近好像越来越急,一直在满世界找什么东西。”
找什么?
还能是什么?
当然就是得不到的白月光唄
可听到这句话,陆辞並没有露出得意的神色。
他只是轻轻靠向沙发靠背,抬起手,有些倦怠地揉了揉眉心。
额前的碎发垂下,遮住了他眼底的深意。
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孤寂感。
像是一个原本不染尘埃的人,被迫捲入这骯脏浑浊的豪门泥潭,连呼吸都透著无奈的疲惫。
傅婉柔的心臟抽紧了。
几乎是本能驱使。
这位在商海里杀伐果断的女家主直接站起身,坐到了陆辞的身边。
她毫不避讳地握住了陆辞放在膝盖上的手。
男人的手指微凉,这种温度让傅婉柔眼底的母性与疼惜泛滥到了顶点。
她恨不得现在就把眼前这个男人藏进密室里,不让任何人看到他这种脆弱的模样。
“辞儿,別怕。”
傅婉柔反手將陆辞的手攥紧,声音因为翻涌的保护欲而微微发哑。
“不管陈家想玩什么把戏,有姑姑在。”
陆辞眼睫微动。
他没有抽回手,而是顺著傅婉柔的力道,极轻地反握了一下她温软的掌心。
抬起头,那双黑眸里倒映著傅婉柔的影子。
“谢谢。”
嗓音低哑,带著毫无攻击性的依赖。
“叮——!”
“检测到傅婉柔產生【心疼与暴涨的占有欲】,情绪值+5000!”
如果不是旁边还站著个碍事的侄女,她现在只想把陆辞按在沙发上。
送走心满意足的傅家姑侄后,陆辞转身上了二楼。
姜世理的房门没锁,这是她新养成的习惯——为了方便陆辞的气息隨时飘进来。
陆辞推门而入,手里多了一件衣服。
那是一件极简的纯白丝绸礼服。
没有多余的亮片或繁琐的裙撑,只有大面积的露背设计和贴合身体曲线的剪裁。
特意准备的“白月光”外壳
“换上它。”
十分钟后,试衣间的门被推开。
没有想像中惊艷四座的出场。
陆辞转身,看著眼前的女人。
姜世理確实穿上了那件礼服。
但她的姿態,像是一只被迫穿上人类裙子的野猫。
她原本高挑的身形此刻完全弓著。
双手交叉护住胸口和脆弱的颈部动脉。 “陆辞。”
姜世理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警惕与不適,像是在匯报危险。
“这件衣服,是错误的装备。”
“丝绸面料藏不了东西,胸前毫无防护。”
“而且裙摆长度,也会降低速度。”
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杀手本能。
陆辞並没有因为她的不解风情而恼火。
他的目光扫过那因为防备而绷起的脊背,不紧不慢地走到姜世理面前。
身高的压制,让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没有多余的废话,陆辞直接伸出那双温热的大手。
他避开了护在胸前的手臂,直接绕到她的身后,大掌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大面积裸露的光洁后背。
裙装完美的挡住了之前的伤口,只留下完美的肌肤
“嘶——”
姜世理倒抽了一口凉气,紧咬的牙关鬆开。
原本因为缺乏安全感而弓起的脊背,软化了下来。
她只能顺著陆辞手掌的力道,乖顺地被他转过身,面向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陆辞站在她身后,两人的身躯在镜子里重叠。
他修长的手指拈起礼服后腰处两根长长的白色丝带,动作缓慢、优雅地为她打著结。
在穿插丝带的过程中,他的指腹有意无意地顺著姜世理敏感的脊椎骨,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动。
每一次触碰,都让姜世理的身体產生一阵轻微的战慄,眼神愈发涣散。
“世理。”
陆辞微微俯下身,犹如海妖的蛊惑。
“在这件衣服里,你不需要藏刀,也不需要规避子弹。”
“因为只要你在我身边,没有任何东西能伤到你。你不需要动手,不需要隱藏弱点。”
陆辞將丝带系好,顺势握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强迫她抬头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你的武器,就是站在这里。”
“这件衣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