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今天不是来敘旧的。
他是来求一个结果。
伊万咬了咬牙,继续往下说:
“我有很多战友,生活得非常窘迫。”
“他们会打仗,会开装甲车,会侦察,会做爆破,会在雪地里活下来”
“可除了这些,他们什么都不会。”
“社会在淘汰他们。”
“他们退下来以后,没人需要他们。”
“有人去当保安,有人去搬货,有人去给黑老板做脏活,还有人连这些都做不了。”
他说到这里,声音已经有点发哑。
“他们需要生活。”
“也需要一个还把他们当人的地方。”
“所以我请求你,招募他们入伍。”
“我担保,sir。”
“他们不是废物,也不会给保护伞丟脸。”
训练场边,一时间安静得只剩风声。
谢尔盖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一个个看过去。 这些人衣服旧,靴子旧,脸上都有岁月和穷困压出来的硬痕。有两个甚至明显营养跟不上,瘦得有点厉害。
可他们站著的姿势没散。
眼神也没散。
这就够了。
谢尔盖最后看回伊万。
“你用什么担保?”
伊万咬著牙。
“用我的命。”
“如果他们里有人坏了保护伞的规矩,你先毙我。”
这话落下,后面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不是怕。
是动了。
因为他们听得出来,伊万不是在作秀。
他是真把自己押上来了。
谢尔盖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抬手,把一份文件扔了过去。
“七个人先过筛。”
“通过了,再把你们背后的人名单交上来。”
“保护伞不是收容所。”
“但如果你们够格,这里会比外面任何地方都像军队。”
伊万眼睛一下就亮了。
他没说谢谢。
因为像他们这种人,有时候谢谢是最没用的词。
他只是狠狠干挺直了背。
“明白,sir。”
从那天起,谢尔盖的招募名单开始真正滚起来。
不是靠旧关係。
而是靠筛选通过的人,反向去带人。
一个带一组。
一组带一条线。
装甲兵带来以前还能联繫上的炮手和驾驶员。
侦察兵带来以前合作过的观察手和通信兵。
退役特战老兵带来仍然能信得过的小队骨干。
保护伞没有在公开市场上敲锣打鼓。
也没有把招募gg打到满天飞。
可名单却自己开始长。
因为这些人退下来以后,最缺的从来不是消息。
是一个值得他们去的地方。
而黑州这一仗,刚好让很多人都看见了。
保护伞有钱。
有仗打。
更重要的是,它真给人兜底。
伤了管。
死了算。
不是嘴上说说。
更关键的是,谢尔盖一开始就没按僱佣兵市场那套散招散收的办法来。
他按骨架扩编。
先收班排骨干。
再让骨干回头带整组人。
这样速度快,而且最稳。
黑州基地不需要一千个互相不认识的枪手。
它需要的是,一批一批还能记得怎么配合作战的人。
与此同时,薇拉和威斯克那边,建厂速度快得更嚇人。
黑州基地原本就留了足够大的工业预留区。
现在系统给的,是整套標准化战爭工业模板。
察打一体无人机產线、巡飞弹產线、单兵装备与弹药產线、轮式装甲战车快速组装线、战地维修和补给模块、电子战设备產线,一条一条像骨架一样被迅速嵌进基地扩建规划里。
更狠的是黑箱结构。
薇拉把每一条產线都拆成了几段。
外聘军工专家负责壳体。
技师负责装配。
工程组负责设备调试。
安全链负责权限切断。
而真正涉及核心工艺、底层参数和控制权限的那一层,全被锁进了保护伞自己的核心区。
別人能看到一部分。
能做一部分。
可永远碰不到最关键的那一部分。
下午,旧金山、东海岸、俄国线三边同步开出了高额招聘。
军工专家。
机械工程师。
电子战设备调试人员。
无人机气动和掛载团队。
装甲维修骨干。
火控与战场通信系统专家。
一张张高薪合同往外拋,像网一样撒出去。
来的人非常多。
可真正能进核心区的人,几乎没有。
薇拉在总控室里看著分级权限表,语气冷得很。
“他们可以替保护伞建手,建脚,建骨头。”
“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