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得挖出来。”
“挖不出来,保护伞不会再信任何口头切割。”
这次,苏远山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他听得出来,叶枫不是在发狠。
是在定边界。
而这条边界一旦定下去,后面保护伞和华国还能不能重新搭线,就全看华国这边自己能不能把人交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
“我回去以后,会继续压著查。”
“剩下的,我会带回去。”
而在黑州,谢尔盖那边也没閒著。
阿列克谢战死以后,s家属联络线第一次完整跑通了。
从死亡確认、抚恤金髮放、遗物回送,到尤里把钱和文件送回俄国,整个流程都被谢尔盖压著做成了范本。
范本出来以后,他没有收起来。
反而直接拿到了第一批新兵整训会上。
训练场边,五百多名新整编老兵站得很稳。
谢尔盖手里拿著那份阿列克谢的抚恤流程摘要,语气平得像在念纪律条例。
“保护伞不保证你们不死。”
“但保护伞保证,死了以后,有人认,有人管,有人把东西带回家。”
没有动员。
也没有煽情。
可下面站著的人,没有一个走神。
因为他们听得明白。
这比任何口號都实。
后面一名装甲组老兵低声说了句:
“这才像军队。”
旁边人没接。
可好几个人眼神都跟著沉了一点。
他们来保护伞,原本有人是为了钱,有人是为了仗,也有人只是退下来以后没地方去。
可阿列克谢这件事以后,很多人心里那条线,確实被重新拉紧了。
保护伞不只是雇他们。
是在接他们。
这两者,不一样。
太阳阶梯计划那边,马库斯也终於把线分开了。
南非遗蹟不能不挖。
可现在再继续盲探,风险太高。
所以他做了两件事。
第一,申请建立独立高危样本实验区。
第二,把南非远征线和黑州实验线彻底拆成两套並行流程。
前者继续挖遗蹟。
后者只负责分析带回来的球茎、花粉残片、培养介质和阿列克谢留下来的全部生理数据。
他把这份方案递到叶枫面前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
“我们现在面对的不是一个项目。”
“是两条线。”
“一条在地下,一条在实验台上。”
叶枫看完以后,直接签了字。
“分开推进。”
“南非那边,下一次带更高等级封控和工程队。”
“黑州这边,太阳阶梯计划提升到一级战略保密。”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阿列克谢的数据,单独封档。”
“不要让他的死只变成一页报告。”
马库斯点头。
他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阿列克谢不是实验材料。
他是代价。
而代价,必须记住。
苏远山离开会客室以后,没有立刻上车。
他在顶层外侧的走廊尽头站了很久,视线正好落在楼下大厅那面巨大的品牌墙上。
黑底白字的保护伞標识下面,只掛著一张亚洲面孔。
邓琪琪。
没有联合代言人。
没有欧美巨星。
没有旧金山这边最擅长玩的那套“全球声量矩阵”。
只有她一个。
苏远山盯著那面墙看了很久,脑子里忽然有个念头慢慢浮上来。
如果保护伞真准备彻底砍掉华国线,为什么不先把这张脸换掉?
如果它真想把所有关係一刀切死,为什么不找一个更安全、更国际化、也更不会惹爭议的世界级代言人?
答案只可能有一个。
保护伞不是不要华国这条线了。
它只是不要现在这只手。
它切的不是面子。
是伸得太长的手。
想到这里,苏远山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让秘书重新去敲了门。
十分钟后,他第二次坐回了那间会客室。
这一次,叶枫看著他,倒没有意外。
“你想明白了?”
苏远山点了点头。
“你不是准备彻底砍掉华国线。”
“不然你不会留邓琪琪,也不会让她还是唯一代言人。”
“你是在卡上面那只手。”
叶枫端起杯子,看了他一眼。
“所以呢?”
苏远山把话压得很直。
“所以我想问,还有没有路。”
这一次,叶枫没有马上回绝。
他只是看著苏远山,过了几秒,才把话真正摊开。
“有。”
“但只有一次。”
苏远山没出声,等他继续。
“第一,”叶枫语气很平,“章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