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问。
尹泰勛没绕。
“够南韩政府对外开口了。”
“够让他们没法再装自己只是看客了。”
总统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华国外交部正式发声。
措辞非常重。
直指霓虹某些不法组织在高风险源头管理与保管上的严重失职,导致致命流感危机外溢,对区域公共安全造成巨大衝击。
同一时间,南韩外交与总统府也同步给出回应。
比华国更直接。
“如果相关方面不能就这场危机给出合理解释,並立即停止一切掩盖、切割与干扰行为,南韩將视其为针对国家安全的敌对行动。”
电视里,这句话被翻来覆去地播。 各国媒体像闻到血一样扑上来。
首尔。
东京。
港岛。
新加坡。
伦敦。
华盛顿。
几乎所有盯著东亚的人,都在同一时间把镜头、问题和注意力转向了霓虹那条线。
而三江,没有躲。
傍晚,三江集团的证据包也跟著放了出来。
不是全部。
但足够硬。
几家私人医院的异常封存记录。
被切掉的冷链数据。
壳公司资金接口。
还有那些原本只藏在內部链路里的跨境对应点。
这一下,整件事就再也不是“外界怀疑”了。
而是有人真的把桌子掀开了。
东京那边,电话已经不够用了。
有人在骂。
有人在砸东西。
有人在拼命打给本来已经切出去的壳公司和外线人,想把最后几层门再关紧一点。
可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舆论一旦过了那条线,就再也不是哪一个会所里几个人能按下去的了。
首尔,三江总部。
尹书妍的电话响起来时,她刚从总统府那边回来,脚都没站稳。
看到来电显示,她立刻接了。
“说。”
叶枫的声音很平。
“时机成熟了。”
尹书妍一下安静下来。
“你的意思是?”
“现在就跟全南韩交代。”叶枫站在鹏城窗前,看著外面灰白色的天,“不要再遮三江手里有药这件事。”
“联合南韩总统府,一起发。”
“由三江批量生產。”
“全面治疗。”
“让所有人不要慌,按自己的情况去社区登记。”
尹书妍听著,呼吸一点点稳了下来。
“免费?”
“不免费。”叶枫回答得乾净利落,“三江为了救国,已经快倾家荡產了。”
“这句话要放进去。”
“既要让南韩人看到三江在救他们,也要让他们知道这不是白来的。”
“情绪可以稳,帐不能乱。”
尹书妍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问:
“那保护伞?”
“保护伞和三江照旧分。”叶枫说,“你们在前面卖,拿前台的名声、渠道和政治位置。”
“保护伞在后面拿研发、生產和真正的核心。”
“帐目按之前框架拆。”
“谁该拿多少,一分都別少。”
电话那头,尹书妍终於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就是叶枫。
外面已经乱成这样,他脑子里算的却始终不是“救不救”这么简单。
而是怎么救,谁出面,谁收钱,谁拿名,谁拿核。
也正因为这样,保护伞才走得到今天。
“我明白了。”她说,“我现在就回总部,和总统府一起发。”
“动作快一点。”叶枫语气很平,“霓虹那边现在最怕的,不是被骂。”
“是三江和保护伞把治疗线先铺满。”
“好。”
电话掛断不到一个小时,南韩总统府和三江集团联合声明同时对外放出。
標题很短。
却硬得嚇人。
三江集团联合总统府,启动全国登记治疗方案。
內容也没有绕。
三江將在保护伞製药研究支持下,启动批量生產与分发准备。
南韩国民无需恐慌。
按症状和风险等级前往社区登记。
登记后统一分流、统一筛查、统一进入治疗体系。
同时,声明里还有一句被各大媒体反覆截出来的原话:
三江集团为南韩危机处置已投入巨额资源,接近倾尽集团现有现金流与体系能力。
本次治疗不设免费承诺,但將以危机状態下的最高效率、最大覆盖和最优先顺序推进。
这话一出来,外面先是骂。
可骂归骂。
真正让人群安静下来的,不是价格。
而是“有药”和“可以登记”这两个词。
三江总部外面原本已经快压不住的人群,到了深夜,竟然第一次没有继续往前冲。
很多人拿著手机,一遍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