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威斯克却没有跟著笑。
“先別急著谢。”
“条件你知道。”
“俄线军工、口岸、队伍、仓储、灰线运输,还有你手里那几家能切出来的老厂,从现在开始优先级全给我。”
“我要什么,你给什么。”
“给慢了,或者想一边拿针一边跟我討价还价,那份五年的,我可以让它在最高权限库里一直睡著。”
这句话说完,马尔科夫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
因为他知道,威斯克会这么说,就说明那东西是真的已经在桌上了。
能被卡住的东西,至少先存在。
“不用你提醒。”
马尔科夫往后一靠,缓缓抬手,让秘书把一份刚整理好的俄线资源总表推到屏幕前。
“从今晚开始,俄线再给你加三层权限。”
“兵工厂、北港、北冰洋旧站、两条铁路、一条重卡线,外加我手里那支退役后重编的老队伍。” “你想怎么排,就怎么排。”
“我只有一句话。”
“別让我等。”
第二天下午,黑州基地最深处的实验区临时封了一整层。
阿什福德亲自带著医疗团队把针剂从最高权限冷库里取出来的时候,连实验区门口都换成了双层识別。
马库斯站在玻璃墙后,看著那支几乎看不出顏色变化的针剂,神色冷得一丝不乱。
阿什福德低声问了一句:
“真给他用?”
“不给他用,这条gg就立不住。”马库斯说道,“给他用了,这条线以后才值钱。”
“但我要亲自盯。”
当晚,马尔科夫乘坐那架没有任何標识的私人运输机落进黑州。
他没有带太多人。
两个医生,一个秘书,四名贴身安保。
下飞机的时候,风很硬,吹得人脸发麻。
可马尔科夫站在舷梯上,还是忍不住停了两秒,抬头看了一眼黑州基地那片被高墙和探照灯围住的核心区。
他这辈子见过很多地方。
富得流油的。
血流成河的。
埋金子的。
埋尸体的。
可像黑州基地这样,一眼看过去就让人觉得“钱、命、枪,全在里面”的地方,不多。
威斯克没有去接他。
站在停机坪边的是谢盖尔。
“欢迎。”
“你们保护伞现在连迎客都这么敷衍了?”马尔科夫问。
“说明你还不够像自己人。”谢盖尔淡淡道,“等你这一针下去以后,也许会好一点。”
马尔科夫听完,反而笑出了声。
“行。”
“我喜欢你们这副德行。”
真正的注射过程没有持续太久。
没有演讲。
没有仪式。
甚至没有多余的旁观者。
整间医疗室里只有马库斯、阿什福德、两名辅助研究员和一整套实时监测设备。
马尔科夫坐在那张冷得发白的医疗椅上,第一次真正安静了下来。
他把袖口慢慢卷上去,看著马库斯走到自己面前,忽然问了一句:
“你觉得我能多活几年?”
马库斯没有给他想听的话。
“我觉得你现在最好先闭嘴。”
马尔科夫看著他,短短笑了一下。
“你们这帮科研疯子,真不討人喜欢。”
“能让你活著,就够了。”马库斯说道。
针推进去的时候,马尔科夫没有哼声。
只是那只放在扶手上的手,很轻地攥了一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整层实验区没有人离开。
第一轮监测很稳。
第二轮反应没有偏移。
到第五个小时的时候,阿什福德才第一次真正鬆了一点眉头。
“没有崩。”
“而且起效了。”
马库斯看著监测屏上那一排缓慢却稳定变化的数据,没有说话。
他只是继续盯著。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这不是一针药。
这是把太阳阶梯计划第一次从实验桌,推到了一个真正活著的人身上。
两天后,马尔科夫重新出现在指挥塔顶层时,最先看出变化的不是医生。
是谢盖尔。
这位一直冷著脸的副部长看著他从走廊尽头走过来,破天荒地多看了两秒。
马尔科夫的脸色没前几天那么灰了。
说不上年轻。
但那种原本像是被病气压在皮肤下面的暗色,明显淡了不少。
连走路时那点不易察觉的虚浮,也轻了一截。
更重要的是,他眼里的神,比刚来那天亮得多。
那不是兴奋。
是身体真的往回拉了一点以后,人自己先知道的那种亮。
“看起来不错。”谢盖尔说道。
马尔科夫抬手整了整外套袖口,语气里有一种压不住的畅快。
“不是不错。”
“是我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