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克没出声。
等著后半句。
“再补一条。”
“那份名单,不是奖励。”
“是资格。”
“谁想要,就继续出档案、出坐標、出线、出路、出旧库、出原材料。”
“保护伞不吃白饭。”
威斯克这才开口。
“明白。”
“我只告诉他们一件事。”
“贡献度够了,黑州自然会开口子。”
“至於口子后面是五年级,还是別的什么,不由他们问。”
叶枫“嗯”了一声。
“还有,告诉马尔科夫。”
“规矩不变。”
“五年级针剂,黑州实验室自己造。”
“他要是敢动別的心思,这个號也別想了。”
电话掛断以后,叶枫没有立刻起床。
他靠在床头,把窗帘拉开了一道缝。
外面天还没全亮。
可他已经知道,今天开始,俄线那几个老东西会比昨天更听话。
因为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比一支现成的五年级更值钱的,是那条已经被证明走得通的原料线。
上午九点,俄国。
马尔科夫的庄园里,壁炉火烧得很旺。
伊利亚和阿纳托利都到了。
这次他们谁都没带閒杂人。
整个小厅里,只有三个人和墙上那道刚接通的黑州加密画面。
威斯克站在画面里,背后还是那堵掛满坐標和结构图的墙。
他没有先寒暄。
开口就把结果甩了出来。
“k-27 第一轮,路通了。”
伊利亚的呼吸一下就重了。
阿纳托利直接往前坐了半寸。
“够什么?”
威斯克看著他们,语气平得像在念一张报表。
“够黑州实验室把五年级的稳定原料比例定下来。”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壁炉里的火还在轻轻跳。
可那种热,根本暖不到这三个老东西的骨头里。
因为他们同时听懂了。
不是以后再说。
不是还在乱试。
是现在,保护伞已经知道该拿什么东西去把五年级稳住。
阿纳托利喉结滚了一下,先问了出来。
“怎么换?”
威斯克看著他。
“这不是你该先问的问题。”
“你该先问,你们拿什么换。”
伊利亚先反应了过来。
“k-27 是我们一起开的。”
“所以?” “所以你们两个都还有机会。”威斯克直接把话钉死,“但不是白给。”
“旧档案、旧设施、旧坐標、旧样本库、旧研究组线索,继续往桌上加。”
“更重要的是,k-27 这种原材料要继续回收。”
“黑州实验室的规矩,你们不需要知道。”
“你们只需要知道,保护伞记贡献。”
“谁把原材料和旧线一起堆到位,谁就排在前面。”
“排得够前,黑州自然会开口子。”
“而那口子后面,不止五年级这一样东西。”
阿纳托利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
“凭什么马尔科夫已经拿过一支五年的,我们还要继续往里砸?”
威斯克连眼皮都没抬。
“凭他对保护伞集团的贡献”
“保护伞只认桌上的东西,不认你们嘴里的资歷。”
阿纳托利不说话了。
因为这句太硬。
也太真。
伊利亚盯著威斯克背后那堵墙看了很久,最后只问了一句:
“如果我们继续给,保护伞还会继续开口子?”
威斯克这次没有直接答。
他顿了两秒,才说道:
“太阳阶梯计划才刚开始。”
“门后面的东西,还多得很。”
“你们能不能继续跟上,看你们自己。”
这句话听起来不像承诺。
可对伊利亚和阿纳托利来说,已经够了。
因为他们想听的,从来不是保证。
而是门还开著。
只要门还开著,他们就会自己往里挤。
同一时间,华国。
川省那条线才刚动了不到四天,最先闻到味道的,不是外人。
是邓明。
魔都这位书记最近一直盯著保护伞在华国的所有动向。
不是因为閒。
而是因为他太清楚,这种级別的產业线和资源线,只要哪边先动,哪边就可能先上桌。
上午十点半,秘书把一份刚整理出来的內部流转清单送进来时,他本来还在看另一份药物仓配表。
可只扫了第一页,邓明就把眼镜摘了下来。
“川省?”
“对。”秘书点头,“这几天川省那边有点反常。”
“怎么个反常法?”
秘书把文件往前翻了两页。
“先是顾承安那边,突然开始大规模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