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楼顶求救的人里,有些已经不动了。
有些还在挥手。
还有些明明看起来像活人,可动作却慢得诡异,像是已经快要被什么东西彻底拖过去了。
华国那边一个老兵透过舷窗看了几秒,声音都发乾了。
“不是说东京才彻底失守吗?”
“这下面怎么看都已经全烂了。”
另一个南韩老兵下意识就去摸无线电。
大卫头都没回,直接开口。
“除战斗同步外,不许说话。”
“保持警惕。”
无线电里瞬间安静了。
机群沿著港区外圈绕了一圈,最后压向上次看见异常体的那片偏远化工区。
浓烟还在。
而且比上次更重。
几个化工罐体已经裂开,污水和不知道什么东西混在一起,从厂区低处一路往外淌。
爱丽丝盯著热像屏,眉头一点点压下来。
“热源不对。”
“不是一个。”
大卫把望远镜压到眼前。
“看到了。”
厂区西侧一块塌掉的装卸平台下面,先动的是一条很长的尾巴。
然后第二只。
再往后,第三只。
三个东西,几乎是前后从烟里爬出来的。
体型都不小。
趴著的时候像壁虎,抬起来的时候又像鱷鱼。
只是背部和脊椎的位置鼓得发裂,像是有一排什么东西从骨头下面往外顶,四肢比正常生物粗了一圈,指爪拖在地上时能直接抓出长痕。 华国那名老兵先吸了口凉气。
“这托马是什么?”
谢盖尔盯著下面,语气反而平了。
“大卫。”
“先用反器材狙击枪打。”
“我亲眼看看。”
“我要知道,常规重火力现在还能不能打死这种东西。”
大卫没废话,直接把107架上机舱边的稳定支撑点。
他等那只最大的东西抬头的一瞬间,直接扣扳机。
“砰!”
第一枪下去,那个东西头侧直接炸开一片肉。
可它只是向后仰了一下,下一秒居然又把身体压了回来。
第二枪。
第三枪。
第四枪。
一发接一发。
可那东西就是没倒。
它甚至开始朝著头顶的直升机方向扑,四肢在化工区破裂的管道和钢架之间爬得快得惊人。
一梭弹夹打空以后,大卫脸色已经彻底沉了。
“再来一只!”
第二只弹夹换上。
继续打。
这一次,他专挑眼窝、颈后和张嘴的一瞬间往里送。
可两个弹夹见底,那东西还是没死。
它左半边头骨已经被掀掉了大半,胸前也被打穿了不止一块,动作却只是乱,没有停。
爱丽丝盯著它往前窜的姿势,忽然开口。
“这东西还在进化。”
“它比上次那只更硬,也更快。”
谢盖尔把长箱拖到脚边,单手掀开卡扣。
“那我来试。”
“你隨后。”
爱丽丝一点头,已经把机组位置让了半步出来。
谢盖尔把那把尘埃之光提出来时,机舱里所有人都看了一眼。
枪身並不夸张。
甚至没有传统重武器那种笨重感。
可那条很浅的光路槽一亮起来,整把枪就像突然活了一下。
谢盖尔把晶体弹夹推到底。
“咔。”
声音很轻。
下一秒,供能通道里有一道冷白色的光顺著枪身往前一闪。
他抬起枪口的时候,只对大卫说了一句:
“看著。”
“给我记清楚。”
第一发出去的时候,机舱里几乎没人听到传统枪声。
一发发蓝绿色的光束打出去,直接把那头最大的变异体从头到尾贯穿了。
直接穿透。
而且那种穿透不像普通子弹。
它一打进去,那个东西整条脊柱都像被什么东西从內部同时点亮,下一秒整个身体猛地一僵,四肢一起抽搐,像有什么东西在它体內沿著骨骼和肌肉一路炸开。
第二发。
第三发。
第四发。
每一发都穿过去。
每一发都让它体內像多烧了一层。
等第五发打完,那东西终於不动了。
不是倒地后还在扭。
是真正意义上的彻底不动。
连尾巴最后那点本能反射都没了。
旁边另外两只还在朝厂区外墙上窜。
谢盖尔枪口一转。
又是几发。
两只东西几乎是被同一种方式一起钉死在地上的。
华国那边那名老兵盯著下面,半天没说话。
最后才低低冒出一句:
“这玩意到底是什么枪。”
南韩那边更安静。
他们本来还以为,今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