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枪架在外骨骼手臂辅助架上,扫过靶场的时候,远处模擬尸群靶一排排炸开。
紧接著,另一侧两架炎魔阿帕奇从低空掠过。
机身上红白伞標清晰得刺眼。
它们没有开火。
只是贴著训练场边缘飞过。
但光是那种低空压过来的轰鸣声,就让车里几个人的喉结同时滚了一下。
有人悄悄抬起手,想把袖口里的微型镜头调整角度。
下一秒,车內广播响起红后的提示音。
“参观车辆內禁止未经授权的影像採集。”
“请保持坐姿。”
“请勿触碰个人设备。”
那人的手僵在半空。
他笑得很勉强。
“误会。”
广播没有回应。
可车顶一个极小的红点慢慢亮了起来。
像一只安静睁开的眼睛。
车队继续往前。
几分钟后,他们又“意外”经过一段视野开阔的沿海公路。
远处南侧发射场方向,正好有一枚小型运载火箭完成静態点火测试。
火焰从地面一瞬间喷出来。
哪怕距离很远,车里的人还是能感觉到地面轻轻震了一下。
有人脱口而出。
“那是发射场?”
陪同的保护伞港务人员看了他一眼,语气很礼貌。
“黑州灾害通信补网项目。”
“为了保障全球公共卫生危机下的救援通讯。”
这句话说得太官方。
也太假。
可没有人敢拆穿。
因为那片火光已经把答案写在了所有人脸上。
保护伞不只是有卫星。
它已经能自己往天上发射卫星了。
等车队绕回冷链仓储区的时候,那群人脸上的表情已经和刚进来时完全不一样了。
他们还是在问问题。
问仓储。
问冷链。
问医疗物资。
问伦理流程。
可眼神一直在飘。
往远处训练场飘。
往海边机库飘。
往发射场方向飘。
红后在主控区里实时標记了他们每一次视线停留。
叶枫看著那些红点,淡淡道:
“够了。”
“让他们回去。”
薇拉问:
“不抓?”
“不抓。”
叶枫把终端往桌上一放。
“这批是传话的。”
“下一批再说。”
“他们回去以后,各国上层会更清楚一件事。”
“现在来黑州动手,不是调查。”
“是开战。”
红后提示音就在这时响起。
【俄国方向,马尔科夫请求紧急通讯。】
叶枫看了一眼威斯克。
威斯克直接接入。
屏幕亮起的时候,马尔科夫的脸第一次没有了那种老狐狸一样的从容。
他坐在一间光线很暗的房间里,领口有点乱。
身后隱约能看到一张医疗床和几名私人医生。
马尔科夫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主控区里的气氛变了。
“老伙计。”
他的声音很哑。
“阿纳托利不行了。”
威斯克看著他,眉峰没有动。
“什么情况?”
“来得很突然。”
马尔科夫压著声音。
“私人医生说,最多二十四小时。”
“心肺衰竭,器官开始连锁崩溃。”
“他们已经没办法了。
他停了一下,像是很不愿意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可最终还是说了。
“我替他问问。”
“保护伞有没有机会替他续命?”
“哪怕几个月也好。”
“他跟我一起,为保护伞做过不少事。”
“k-27。”
“俄国卫星。”
“军工材料。”
“北线工厂。”
“还有你们要的那些旧档案和港口线。”
马尔科夫说到这里,眼神终於有点红。
“他不是没上桌的人。”
“他是我们这张桌子上最早坐下来的那几个。”
威斯克没有马上回答。
他转头看向叶枫。
叶枫只说了一句。
“让人过来。”
威斯克这才看回屏幕。
“你先安排人来黑州。”
“至少这里比你们的私人医生强。”
马尔科夫像是终於鬆了一口气。
“我马上安排。”
“人別太多。”
威斯克提醒。
“家属可以来。”
“但黑州现在不是你们的庄园。”
“懂。”
马尔科夫点头。
“我让格罗莫夫带队。”
“他知道规矩。”
通讯断开后,叶枫看向红后。
“阿纳托利的贡献度够吗?”
红后很快弹出清单。
k-27外围封存资料协助。
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