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
他语气平稳,却带著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压迫感。
“我先纠正一点。”
“霓虹这个国家政权,已经在公开影像里自行宣告终结。”
“他们的天皇、首相、指挥体系、公共卫生体系、城市管理体系,全部崩溃。
“现在霓虹本土上任何自称军队的武装,如果没有清晰指挥链,没有可核验身份,没有统一交涉渠道,又持枪攻击保护伞与盟友部队。”
“在我们眼里,不是军队。”
“是武装障碍。”
这四个字落下,评论区瞬间爆炸。
叶天武却像没看见。
“第二。”
“学校里那些学生和教师为什么还活著”
“因为他们没有拿枪。”
“为什么那些武装人员死了”
“因为他们拿著枪,拒绝缴械,还试图用学生和教师拖延我们的行动。”
他身体微微前倾。
“你们欧洲的贵族老爷们,如果觉得这不人道,可以亲自去九州北部学校门口,和他们讲道理。”
“我相信他们会很认真地听你们背诵国际公约。”
这句话出来,很多直播间弹幕直接炸了。
美国那边,有人吹口哨。
俄国那边,一些军官笑出了声。
南韩总统府里,朴宰勛看著屏幕,嘴角抽了一下。
尹泰勛坐在旁边,低声道:
“这话很难听。”
朴宰勛盯著屏幕。
“但有效。”
叶天武继续说:
“第三。”
“我听见有人说,保护伞把世界带回丛林时代。”
“这句话很有意思。”
“请问诸位,现在世界难道还在你们熟悉的宴会厅里吗”
他抬手,红后在画面旁边放出欧洲感染地图。
西班牙大面积黑红。
法国南部一片灼热。
义大利部分港口封锁。
德国边境密密麻麻的警戒线。
英国直布罗陀和本土航线全部標红。
“你们的街道在燃烧。”
“你们的医院在失守。”
“你们的士兵在后退。”
“你们的平民正在一批一批变成怪物。”
叶天武停了停。
“霓虹很久以前喊过一句话。”
“一亿玉碎。”
“他们后面敢不敢,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你们欧洲如果再不採取一点真正有效的行动,你们很快就会一亿一亿地变成怪物。”
“到时候,贵族老爷们也不用担心自己的酒窖、庄园、老宅和头衔了。”
“因为怪物不会认这些。”
这一次,欧洲那边不少直播间直接中断。
不是技术中断。
是平台和电视台被临时要求切画面。
可已经晚了。
叶天武的话已经被录屏。
在全世界传播。
他没有停。
“保护伞没有义务替你们维持体面。”
“保护伞的士兵,是保护伞的士兵。”
“轮不到任何坐在地下掩体里、端著红酒杯、还想著用道德绑架別人去送死的人来教育。”
“你们想要人道,可以。”
“派你们的人进感染区。”
“派你们的人去学校、医院、地铁、排水道,和那些拿枪的人、变异的人、会扑咬你们的人谈判。”
“只要你们敢去,我允许你们带摄像机。”
“保护伞甚至可以免费转播。”
这话说完,全球舆论再一次翻了。
有人骂。
有人沉默。
也有人第一次意识到,保护伞根本不准备解释成一个“好人”。
它只要告诉世界:
我有能力。
我有规则。
你不服,可以来打。
叶天武最后看向镜头。
“还有一点。”
“如果任何组织、国家、临时政府、所谓国际机构,认为保护伞在霓虹的行动不可接受,准备以军事方式阻止我们。”
“请提前发布正式声明。”
“让我们知道,你们已经准备好和保护伞开战。”
他的声音终於冷了下来。
“也让我们知道,你们是不是已经准备好,试试你们口中玉碎的感觉。”
画面黑下去。
没有问答。
没有记者提问。
没有任何补充说明。
只有保护伞官网上一行冰冷的文字。
霓虹清理行动继续。
任何武装阻拦,均视为敌对。
欧洲那边的回应一下乱了。
刚才还在镜头前义正词严的几名议员,短时间內都没有再出面。
他们可以骂保护伞不人道。
可以说保护伞破坏秩序。
可以要求联合调查。
可他们没有人敢接“开战”两个字。
现在的